第3章 伟大而高贵的心灵
里希特尔说:“最好的果实是一颗仁慈的心灵,它对坚硬来说是柔和,对无法克制来说是容忍,对冷酷的心灵来说是温暖,对厌世来说则是乐趣。”
那是一个寒冷、漆黑的夜晚,漫天风雪,在昏暗的笼罩下,城市的灯光才显得有一些明亮。此时此刻,钱包鼓鼓的购物者正准备回家享受美味的晚餐,商店也正要打烊,而女店员们站着工作了一天之后是如此地疲惫,她们没有钱坐车,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家去。
一个女店员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后,踏着路上的积雪,正急匆匆地往家赶。她看起来是一个纤弱地女孩,穿着极为简陋,她身上那一件薄薄的秋装斗篷根本无法抵挡冬天的寒冷。显而易见,这个女孩十分害羞,她正全神贯注地想着什么。
有一个盲人坐在人行道旁地小巷子里,面对行色匆匆的路人,默默地卖着铅笔。寒风夹着雨雪敲打在他的身上。他没有穿厚的衣服,他的手瘦如枯柴,然而他还是用冻得发紫的手指紧紧地抓住那些铅笔,潮湿的铅笔上已经沾满了飘落的雪片。
和其他匆忙赶路的行人一样,女孩从这个瞎子的身边经过。但当她已然走过了半个街区时,突然笨拙地掏了掏自己的衣服口袋,然后掉头往回走。
女孩注视着这个卖铅笔的人好一会儿,但当她发现这个盲人真的没有任何表情时,就静静地将一枚一元硬币放入这个瞎子地手中,然后继续走她的路。
但是,女孩的脚步又渐渐地慢了下来,显然有什么事困扰了她。
接着,女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疾步走回到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那男子正半隐在巷子里。女孩俯视着这个男子,柔声问道:“你真的瞎了吗?”
男子抬起头,显现在女孩面前的是他那对毫无光泽的眼睛。伴随着一个无法描述的姿势,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挂着一块灰扑扑的徽章,那是美国联邦军退伍军人的标志。
“对不起,先生,”女孩不好意思地说,“请你把那一元钱还给我吧!”
“哦。”瞎子应声掏出了那枚硬币。
女孩拿出自己的钱包,一个极其干瘪的钱包。钱包里只有两枚银币,这是她连续几个星期努力工作所得的三分之一,然而却是她现在所拥有的全部财产。女孩将其中一枚银币放在男子手中,对他说:“看在上帝的面上,请你收下,然后回家去吧!在这样恶劣的雨雪天气,你不应该坐在这里。”怀着对这个不幸男子的怜悯,女孩继续走上了回家的路,她希望没有任何人看到她的所作所为。但——
一种希望他人得到祝福的渴望,
可以让人体验到天堂的感觉。
有一个贫妇,她听说过有关哥尔德史密斯博士伟大人格的事迹,并且知道他曾经研究过生理学。于是,在给哥尔德史密斯博士的一封信中,她强烈地恳请他能帮助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早已失去了食欲,而且陷入到一种非常忧郁的境地。这位好心的诗人很快给了答复,在和这个病人作了一次长谈厚,哥尔德史密斯博士发现,这对夫妇被疾病和贫穷包围着。于是,他就告诉这对夫妇,他们将在一小时后听到他的回复,那时他会将他认为最有效的药品寄给他们。哥尔德史密斯博士立刻回到了家,将几枚金币投进了一个木盒子里,并且贴上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必要时使用。要有耐心,要有好心情。”
在美国南北战争的弗雷德里克堡战役中,成百上千的北方联邦军伤兵正在激烈交战的战场上躺了一天一夜。伤员那折磨人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水,水,水……”但回答他们的只有枪响的轰鸣。最终,一个南方的士兵实在无法忍受伤病们的哀吟,请求长官让他出去给这些伤员送水。长官对他说,如果现在在战场上出现,那将必死无疑。但对那士兵来说,可怜的伤员们的哀号已经淹没了呼啸而过的枪炮声,于是他冲了出去,背负着供水这项仁慈的使命,在遍地的伤员与濒死之人间来来去去。双方军队的视线都被这个勇敢的战士所牵引。枪声依旧接连不断,他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伤兵,缓缓地把他的头抬起来,并将那清凉的水杯放到他干裂的嘴唇边。南方军队的士兵被这一身灰色的男孩的行为震撼住了:为了敌人的利益,他竟然冒着生命的危险,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暂时停火了。随后,整个北方联邦军也停火了,这是近一个半小时的停战。在这段时间里,这个身着灰衣的男孩跑遍了整个战场,给那些口渴的、身体僵直、痉挛着的、双腿伤痕累累的士兵们送水,他将帆布包垫在伤兵的脑袋下,将大衣与毯子盖在他们身上,就像盖在他自己的兄弟身上那样,十分地温柔。
传闻戈登将军有很多很多的奖章,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它们。然而,其中有一块金色的奖章,是一位外国皇后送给他的,上面刻着一句特殊的题献,他却非常喜欢。但是,这块奖章突然不见了。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许多年后,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人们找到了它。原来是戈登将军把奖章上的题献抹掉了,卖得了10英镑,并将这些钱用匿名的方法寄给了一个难民救护所。这个难民救护所是专门帮助那些在曼彻斯特的棉荒中受损的农民度过难关的。
这里还有一则奇闻轶事,如果是真的,那真是独一无二的。听起来,它就像是个东方的寓言。这个故事是关于一个西班牙的摩尔人,他正在花园里散步,被一个西班牙骑士的突然闯入打断了。这个骑士跪倒在地,哀求他的帮助,他说那些追踪者会要了他的命,因为他刚刚误杀了一个摩尔人。于是,这个摩尔人就答应他,可以让他在花园里的一间屋中躲避至午夜时分。到了约定的时间,这个摩尔人打开小屋的门,冷静地对他说:“你白天所杀的那个人是我唯一的儿子,但我已经保证过,不会出卖你的。”然后,他将这个杀人凶手抱上一头骡子,说:“快趁着黑暗的掩护逃离这里吧!上帝是公正的,我没有玷污我的信仰,我已听从了上帝的安排。”
里希特尔说:“最好的果实是一颗仁慈的心灵,它对坚硬来说是柔和,对无法克制来说是容忍,对冷酷的心灵来说是温暖,对厌世来说则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