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所畏惧的勇气
最高贵的绅士,他能以最不可动摇的决心来选择正义的事业;他能完全抵制住最不可抗拒的诱惑;他能面带微笑地承受着最沉重地压力;他能以平静地心态来面对最猛烈地暴风雨;他能以最无畏地勇气来对付任何威胁与阻力;他能以最坚韧地个性来捍卫对真理与美德的信仰。
奥弗格纳城的一个卫戌巡逻战士,被困在被包围的城堡中。他不断地对敌人进行射击,从一个窗口换到另一个窗口,这样就可以有效地保护自己。而当整个城市的投降协议签署完毕之后,对方要求城堡中的“卫戌部队”也出来投降。然而,令所有人感到吃惊的是,只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就是那个“最勇敢的法国第一枪手”,而且他还架起了自己的武器。奥地利军队的首脑对着他大叫:“你们整个卫戌部队必须放弃城堡!”接着又问:“你们的部队在哪里?”这个唯一还在守卫城堡的战士骄傲地答道:“我就是。”
加里波第的统治力量达到了一种惊人的程度。在罗马,他召集了40个志愿者去攻打一个地方,大家估计此去凶多吉少,必定会死伤过半。然而,整个营的战士都向前冲去,尽管要走过很长的路,尽管生死难料,但他们是如此渴望着服从军队的命令,以至于愿意不顾一切地奋勇向前。
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磁铁,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使他吸引别人或被被人吸引呢?人们最终不由自主地进入他领导地团体中来,他把人们吸引到自己地身边,建立起了一个团体,这样,他就成为了最强大的人。而通常来说,能做到这一点,要依靠一种积极的品质——即道德上的勇气和体格上的健壮。
有这么一位名叫乔治的先生,人们称他为“绅士乔治”,他是一位年轻的军官,一位战争作家曾经提到过他。而“绅士乔治”把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他每天还要读《圣经》。军营生活从来都是公共性的,他很少会有私人的空间,乔治经常遭到同伴们善意的嘲笑。他制作了一张有关军营所在地乡村的详细地图,得到了军队中上校的赞赏。而当有一个士兵不顾军纪,疯狂地闯入营地时,乔治用力逮住了他。有一次在战场上,乔治在敌人火力所及的范围内迅速地冲出去,救回了一位受伤的军官。在这些事件发生后,当“绅士乔治”坐在那儿读他的《圣经》时,就再也没有人取笑他了。
最高贵的绅士,他能以最不可动摇的决心来选择正义的事业;他能完全抵制住最不可抗拒的诱惑;他能面带微笑地承受着最沉重的压力;他能以平静的心态来面对最猛烈的暴风雨;他能以最无畏的勇气来对付任何威胁与阻力;他能以最坚韧的个性来捍卫对真理与美德的信仰。
有这么一个人,他就是大法官亚里斯泰迪斯,也是以无畏和诚实的美德著称的。当时,地米斯托克利希望把希腊的控制权从斯巴达人的手中夺回到雅典人的手中,为此他某一天在公众集会上宣称,他将提出一个很重要的方案,但是他又不能把方案的所有细节完全公之于众,因为对这个方案来说,要获取成功就必须保证它最大的保密性。他提出,希望人们可以选出一个人来代表大家决定这个方案是否可行,他会向这个人详细地阐述这个方案地细节和利弊。人们同意了他的意见,于是就选出了亚里斯泰迪斯来听取他的方案意见。地米斯托克利把他带到一边,告诉亚里斯泰迪斯,他所设想的方案时烧毁那些属于希腊其他城邦的舰队,因为当所有的希腊人都已经征服了雅典后,会把他们的舰队停靠在附近的一个港口。亚里斯泰迪斯听完这一方案后,回到公众集会场所,向他们宣布,对雅典的利益来说,没有一种方案比地米斯托克利的方案更有价值了;但同时,世界上没有哪一件事比这一方案更不公正,手段更为卑劣。既然亚里斯泰迪斯对这件事情作了这样的表态,公众在匿名表决中就要求地米斯托克利放弃了他的计划。
在迅速反驳一个错误时,总是最需要道德上的勇气。当柯尔律治•帕特森主教还是一个生活在伊顿的孩子时,他就是一个11岁的领导者。他有勇气宣布,如果在每日晚餐时再唱那些难听的歌曲,他将辞去他的小头目职务,并且不再参加活动。于是,当有一首他们不愿意听到也不愿意唱的歌曲被唱起来时,他和一些人一起站了起来,立刻离开了那间屋子。直到那些唱歌的人作了道歉之后,他才同意继续做他们活动的小头目。同样地,当格莱斯顿还是一个生活在伊顿地小男孩时,听到不合时宜的声音时,他就会放下手中的杯子。当索尔兹伯里主教还是一个学生时,他是在格莱斯顿的帮助下才避免了走上罪恶的道路。许多学生都向格莱斯顿学习有节制的饮食,还学习他从来不喝得太多。
一颗未被玷污的心灵是不容易退缩的。
无论何时何地,这一点总是符合事实的。在哈佛大学,阿瑟•库姆诺克认为在所有事情上都应该表现出自我节制和公正,比如要保证游戏的公平,要注重礼仪,要谦虚谨慎,由于他一贯如此,就对周围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这样,影响到别人,使人们对什么符合公平正义的看法明显有了变化。所以,道德上的勇气总是在发生着影响。
上帝要求一个人正直、纯洁且慷慨,同时也要求他充满智慧、机敏、健壮而勇敢。
“我把路德当作了一位真正的伟大人物,”卡莱尔说,“在智慧、勇气、情感、品格上,他都非常伟大。他是我们最为敬爱的人之一。他的伟大并不像是一个用石头砌成的高大纪念碑一样,而是如同阿尔卑斯山那样,如此自然而不凡。他并不是为了变得伟大,而使自己耸立起来的,他本身的品质还有更深刻的意义。是的,这无法征服的山啊,它向着天空无限地伸展,高耸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