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而平庸的天津:耍嘴皮子的代价
虚荣而平庸的天津:耍嘴皮子的代价
天津一直都走不出首都北京的阴影,“后花园”的帽子不想戴也得戴上,随着时代的
发展和变迁,当初历史赋予它的功能变得越来越模糊。可谓占尽天时地利,可在改革开放
的大潮中逐渐落伍了。不仅无法与北京、上海相比,就是后起之秀青岛、大连、烟台也比
它的经济增长快。天津在新一轮的城市角逐中,面临淘汰出局的危机
文化符号
狗不理包子 洋务运动 义和团运动 小洋楼
泥人张 曲艺之乡 海河
经济符号
劝业场 夏利轿车 摩托罗拉生产基地 家世界集团
城市定位
首都门户、国际港口、中国北方的金融中心
主要高校
南开大学 天津大学
旅游去处
和平路步行街(金街) 大沽口炮台 天津水上公园 盘山风景区
负面联想
城市布局乱 耍嘴皮子 爱面子
天津是个老城市,因为老所以守旧。天津的“老”跟北京的“老”不同,天津是人老、街
道老、房子老、观念老,低收入人群庞大。天津人爱耍嘴皮子全国出名,因为天津出了个
相声大师马三立,天津人就固执地认为天津话才是最地道的中国话。马大师说相声,表面
上听好象是罗里罗嗦、唠唠叨叨,但人家有节奏、有幽默感,不等观众开始烦就能“抖”
出一个“包袱”,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天津人能学会的。天津人是爱说又不咋会说,常常让
人听着烦。多年前,在天津火车站,我曾亲自遇到一个看守公共厕所的妇女因为一个人没
有交费而
喋喋不休地骂了一二十分钟,搞得我恨不得上去抽她。
天津人爱耍嘴皮子和爱面子的事全中国人都知道,谁让人家是“天津”人?天津人,
天子渡河地方的人。天津人有自己的活法,有自己的价值标准和生存之道,这本轮不到我
们去说三道四,但出于一种善意,不说心里着急,不吐不快。
天津人是从九条河汇聚而来的人。它们是:南运河、北运河、子牙河、大清河和永定
河汇合而成的海河,再加上另外几条河流,共计九条。在陆路交通还不发达的过去,天津有
了这九大河流,那就已经是一个八方民众汇聚的地方了。从九条大河来的人,也算得上是来
自五湖四海了,后来再加上开埠通商,办洋务,天津成为了中国最早对外开放的城市。许多
天南地北的人聚到一起,就要相互沟通,用什么沟通,当然是语言了,所以天津人不爱说也
得说。天津人眼界开了,新鲜事自然就多,天津人能不向外地人炫耀自己的见识吗?所以天
津人爱说由来已久, “卫嘴子”的雅号也名副其实。天津人爱说,还有一个原因,在天津南
来北往的人很多,大多是匆匆过客,所以天津人说话说过撂过,可以不负责任。因为不负责
任,所以可以随便说,又因为说话太随便,所以也无法对所说过的话都负责任,恶性循环。
天津人爱说,但不一定就会说,没有一个天津人有能把死人说活的本事。综观历史上几
位大说客,没有一个是天津人。诸葛亮舌战群儒,可诸葛亮是山东人;战国时代,主张“连
横”的张仪是山西人;而另一个主张“合纵”的苏秦则是河南人。就是到了明清时期,和
洋人交涉时,也没见谈判桌上有天津人。由此可见,天津人的“嘴巴子”上不了“正场”,
真正关乎国家命运、人类前途的话题,天津人一概谈不来。那么,天津人爱说,但大多没有
高超的口才,“卫嘴子”的嘴就只能用来做生意,当然也做不成大生意,真正的石油、军火
生意,天津人是做不成的,但是做小生意,天津人是高手。过去天津有一种职业叫“跑合”,
也就是后来所说的“经纪人”,天津人最多。全中国的皮包公司,在数量上天津人恐怕只比
上海人开的少一些。靠嘴皮子做生意,总给人一种“坑蒙拐骗”的感觉。天津人历来都有
“耍嘴皮子”的传统。在流行“执行”和“执行力”的现代社会,耍嘴皮子是要付出代价
的。天津人都把工夫用在说上了,哪儿还有多少时间去干呢?所以绝大多数天津人爱发牢
骚,不思进取和创新,有强烈的小富即安的惰性心理。
天津虽然离北京很近,但与北京截然不同,与北京的王者风范相比,天津依然保持着
平民本色,这是让我们感到比较踏实的地方。天津是名副其实的“曲艺之乡”,盛产以语
言表达见长的名人,新中国成立以来,天津的曲艺事业蒸蒸日上,从天津走出的著名表演
艺术家,前有马三立,后有冯巩。“京油子”是说北京人的,北京人很不高兴,因为“油
子”给人的感觉是夸夸其谈、华而不实。“卫嘴子”是说天津人的,天津人不仅不介意,反
而很高兴,因为“嘴子”只是让人感觉到话多而琐碎,并没有明显的贬义。其实,几乎是
全中国人都知道,北京人会说,天津人爱说,这就是天津人跟北京人的区别,会说常常受
人欢迎,爱说尤其是说不到点上就会惹人烦。在天津的大街小巷、商场、公园,到处都是
扎堆说话的,而且不分男女老少。如果要是做一下统计,一个天津人一生说话的时间在他全
部生命中到底占多大比例,一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天津人爱说话不在于表达什么,而是一种习惯,甚至说就是一种提高身心健康的方式。看看
天津人“耍嘴皮子”的习惯,再看看天津的发展状况,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一个问题:
天津人已为“耍嘴皮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把天津人称为“卫嘴子”,无论是指天津人喜欢吃还是喜欢说,天津人都不会大喊冤
枉。天津人爱说“安逸是福”,这一点跟与它毗邻的北京人很有些一样。他们活得与世无
争,
甚至有些迂腐,这是天津人的文化性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天津就划为直辖市,但自
改革开放以来,国内许多省城甚至一些地级城市发展速度都超过了天津,这是令天津人最
尴尬的。面对一日千里飞速发展的世界,天津人的确不要再抱残守缺了,一味地坚守着
“物价不上涨”、“消费低”的所谓“优势”,连几十年后才划为直辖市的重庆已大有赶
超天津的气势。
耍嘴皮子和爱面子是天津人的文化性格,也是天津这座城市的文化劣根性。天津该反
思了,说一句天津人不爱听的话:天津人,不怕你嘴硬!这样说天津人,爱面子的天津人
肯定不服,说不定还会脸红脖子粗地耍着嘴皮子甚至跟你理论,这就是天津人的不对了。
一个地理意义上的文化传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个人或一群人能够改变的,生
活在其中的人无法不受其影响,活在什么样的文化空气中就会走出什么样的人,如今天津
的平庸和落伍再次证明文化性格对于一个城市发展的重大影响。
前面已经把天津人耍嘴皮子的事说过了,现在要来看看要面子的天津人了。先来讲一
个具有极大真实性的笑话,虽然是糟蹋天津人的,但却准确地描绘了爱面子的天津人。说
的是甲乙两个熟人一大早在大街上见面,甲某步履匆匆,忧心忡忡,乙某就问甲某为何如
此焦急,甲某说去法院打官司,乙某问是原告还是被告?甲某说是原告,乙某说原告好,
甲某说好什么呀,昨天晚上老婆被人了。天津人要面子的程度可见一斑。打官司本身
就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天津人能“苦中寻乐”,哪怕当个原告也有面子些。在天
津,朋友之间不能不给面子,夫妻之间不能不给面子,上下级之间不能不给面子,总之,
给了面子,什么都好说,不给面子,什么都免谈,没门!给面子似乎成了天津人的一个公
共美德,大家必须共同遵守的行为规范。于是,给不给人面子成了天津人对一个人是否有
修养的评价标准。天津人说:“打人别打脸,说话别揭短”,就是这个意思。天津人爱面
子虽虚荣但也无可厚非,因为要面子总比不要脸强。
回首历史,天津的沉寂似乎是必然的,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最鼎盛时期,天津的繁
荣与中国近代动荡的政局和屈辱的外交紧密相连,随着外来人的离开,人去楼空之后,天
津就渐次沉寂,渐次落伍,渐次退出世人的视线,留下来的只有历史的尘埃和嗟叹。
天津一直都走不出首都北京的阴影,“后花园”的帽子不想戴也得戴上,随着时代的
发展和变迁,当初历史赋予它的功能变得越来越模糊。
从天津市中心到北京天安门只有137公里,一提到天津,人们马上联想到“北京的门
户”,天津人对此又自豪又不舒服。自豪的原因不说自明,不舒服是因为让人感觉到天津
就活在北京的阴影中,处于附庸的地位,天津人从内心感到不服。天津人的不服也是有道
理的。1860年天津就被辟为通商口岸,在相当长的时期里,天津都是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贸
中心,在全国的地位仅次于上海。天津是天然的“世界建筑博物馆”,有英式、法式、德
式、俄式等各种样式的小洋楼近千幢。天津人常自豪地说,历史上天津“牛”的时候,国
内绝大多数城市的现代文明还处于“穿开裆裤”的幼稚阶段。
自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天津劝业场的出现,一大批带有明显“舶来”痕迹的超级商
场就在天津出现了,比如惠中饭店(1930年),比如交通饭店(1931年)等等,这些商场
不仅琳琅满目,而且都是集购物、饮食、住宿、娱乐于一体。这种商业形式在当时西方国
家也是刚刚开始流行,而国内绝大多数城市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才开始风起云涌地效仿,
可见天津的资格之老,可见天津在历史上的大气、洋气和牛气。辛亥革命结束了中国的封
建统治时代,也给天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只有上海能跟它
媲美。由于历史上的天津,在航运、铁路、通讯等方面占有极大的优势,所以在上世纪二
十年代初,大批的国人带着文化、技术和资金到天津发展和淘金,使得天津一跃而成为当
时中国乃至世界著名的大都市。
在“天津名片”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北方重要的工业城市”、
“首都北京通往东北、华南的交通枢纽”、“渤海湾上的重要港口”这些引人注目的“头
衔”,可谓占尽天时地利,可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逐渐落伍了。不仅无法与北京、上海相
比,就是后起之秀青岛、大连、烟台也比它的经济增长快。天津在新一轮的城市角逐中,
面临淘汰出局的危机。
从19世纪后期的洋务运动开始,天津官办军事工业就相当发达,天津因此成为仅次于
上海的中国第二大工业城市。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北京的首都位置优势,尽管天津也是直
辖市,尽管天津也在向前发展,但天津一直都在北京的阴影笼罩之下,城市发展和对外形
象塑造的闷局一直都没有打开。京津特快45分钟直达,给人的感觉天津就像是北京的一个
大区,难怪近年有京津合并的传言。做为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工业城市,没有创造出青岛海
尔、深圳华为这样的国内著名企业,不仅令人感到遗憾,更让要面子的天津人感到没面
子。
天津的资本竞争力强,资本存量大,实力强,投资成本低,利润回报高,但天津不具
备资源区位优势,资源缺乏,尤其是水资源严重缺乏。1987年国务院就把天津定位为“环
渤海地区的经济中心”,在大京津的总体规划中天津又被确立为“制造中心”和“物流中
心”,然而,天津不说与“珠三角”和“长三角”相比,就是在环渤海湾地区,与大连、
青岛相比,也并不具备绝对优势,“中心地位”明显与实际不符。
大家评价天津人亲切、朴实,同时严厉苛责天津狭窄的街道和地方保护意识。它给人
的总体印象中仍是传统的印痕最深,尽管天津小吃据说有500种,就说那知名度最高的狗
不理包子、十八街大麻花、耳朵眼炸糕并称的“三绝”,对外地人来说,并非天津人津津
乐道的那么好吃,所以所谓“食在天津”的说法完全是天津人的自娱自乐,不被外地人接
受。
人们对天津的评价始终是“天津还是老样子”,街道是老样子,建筑是老样子,人们
的精神面貌也还是老样子,就连最敏感的物价都还刻意保持着计划经济时代的老样子。天
津这个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平庸,天津是新中国成立时国务院确立的三大直辖市之一,开
始人们念着“北京、天津、上海”时还怪顺口,几十年过去了,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越
念越别扭,越念越不顺口,慢慢地,天津就掉队了,而且越拉越远,取而代之的是经济上
突飞猛进的广州。在55年的马拉松赛跑中,天津落在了国内许多兄弟城市的后面,天津人
不堪回首。
时值今日,天津似乎还没有走出计划经济的阴影,所以天津人总是很容易满足现状,
不愿参与激烈的竞争。遇着不公平,天津人不是去努力寻找真正的公平,而是寻找能够让
自己接受的方式。经济的发展首先取决于观念的更新,而观念更新的核心就是人的更新,
天津人先天性的缺陷和后天的不努力直接影响了天津经济的发展和城市的繁荣。
天津在政策上的优惠虽然不如特区,但与其它沿海开放城市相比,天津有雄厚的工业
基础,还有全国最大的开发区,为什么经济发展让人失望呢?天津的工人喜欢偷懒,天津
的个体户缺乏顾客至上的服务意识,天津人喜欢“没事偷着乐”,有这些可怕的东西就够
了,天津你到底靠什么才能发展呢?天津人的“知足常乐”是安慰自己的;“能忍自安”
是欺骗自己的;“没事偷着乐”是说给别人听的。这一切都是没有强烈进取心造成的,没
有勇气和决心去改变现状。
犹太人的富有闻名于世,因为他们不仅有商业头脑,而且勤快、节俭、守信,待人和
气。改革开放20来年,富得最快的应该算是广东人,他们不仅精明,还敢冒险;温州的变
化也很惊人,温州人精明不及广东人,也没有广东人那股冒险的狠劲,但他们却多了一个
“肯吃苦”。而天津人,一方面有点大大咧咧,缺乏广东人的精明和温州人的节俭,天津
人借钱也要花。另一方面又有点“傲”,并且不愿干服务性行业的工作。
在市场面前,谁抢得快,谁就有饭吃。天津许多人是一代接一代地当了几十年上百年
的产业工人,已经适应了一种被动服从的模式,习惯了按时工作、按时吃饭,一旦失去了
这种依托,如果独立性不强,则很可能没饭吃!自古以来,吃苦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没什么
面子的工作,天津人要面子,于是就不愿干。正是那种“傲”,使一些天津人拿不下面
子,坐失了许多发展机会。
天津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咱们天津是一方宝地。”
为保卫北京,明朝朱棣(永乐皇帝)决定设“天津卫”。天津者,天子津渡也,象征皇帝
乘舟车渡河的处所,卫是一种军事组织,有点像今天的军分区。天津自古以来就好似常常要
发生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女娲补天、哪咤闹海等神话传说就发生在这里。天津一没有
一亩良田,二没有一座矿山,就是凭着这九条大河,硬是世世代代地养活了这许多的市民,只
是这一点,天津就有资格是一处宝地。天津人认为自己的家乡最得意的特产是如今闻名天
下的狗不理包子,走遍大江南北,到处都有所谓“正宗”的狗不理包子,但只要吃上一个,就
知道已经“走味”了。况且包子毕竟上不了大场面.据说狗不理包子在广州就不太叫座,广
州人图吉利,喜欢“发”,不喜欢不吉利的“狗不理”。
天津人把自己的家乡看作是一方宝地,自然是一种热爱家乡的情结。只是,这种爱家乡
的情结带有一定的盲目和虚荣。天津人认为天津什么都比外地好,天津人常说“吃尽穿绝
天津卫”,那就是说天津是一处最好的地方,吃的讲究,穿的时髦,全中国哪里都比不上天
津。至于中国人常说的什么“生在杭州、穿在苏州、吃在广州”,在天津人看来,那全都
是无稽之谈了。天津人不愿离开天津,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热土难离”,在全国许多
地方,你很难找到一个天津人。极少在外地落户的天津人,偶尔见到一个天津人自然亲切的
不得了。这一点,天津紧追北京,不让成都。
天津老话“出门一时难”,勾勒出天津人对故土的眷恋和潜意识对闯荡的畏惧。天津
人不纯粹是胆小,更多的是倦怠。天津人很少背井离乡,出市的少,出国的更少。极个别
在外发了财的,也要回来购房置地终老家园。没发财的更不愿意落户他乡了。说好听点是
故土难离,说不好听点就是封闭自守。从某种角度讲,极大地妨碍了天津经济文化的发
展。这种倦怠,淹没了创意,淹没了激情。天津人的群体好象都修炼成一种极为阴柔的武
功,任何外力都会被化为乌有。天津人对任何事都那么麻木,只要还能吃饱穿暖就成。所
以,天津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大革命家,海外的天津籍华侨也很少。
高科技是城市发展中最硬的一张牌,在四个直辖市中,北京的这张牌是中关村,上海
的这张牌是陆家嘴,重庆的这张牌是三峡,而天津手中也并非无牌。
天津劝业场商业区虽然今非昔比,但把它稍做整理就是一手好牌。重塑劝业场商业区
的辉煌,是天津城市经济发展的另一全新思路。天津的特产已高度品牌化,而且建立了高
度的对应关系,这是一种很现代的商业意识,提起包子就等于“狗不理”,说起麻花,必
是“十八街”。另外夏利车的品牌影响力也相当高,可见天津是个重品牌的城市。
天津开发区是全国52个开发区中效益最好的一个。据权威数据统计,天津开发区引来
了3300多家外商,其中不少是追加投资的回头客以及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天津并不十分
发达,天津开发区也离市区较远,政策也不比别的地方优惠多少,开发区吸引外商的地方
是开发区周到高效的服务。
遇着不公平,天津人不是要寻找真正的公平,而是寻找让自己能够接受的方式。这种
文化产生不了有益的竞争,也就激活不了那种沿袭多年的惰性,也就难以促进经济的发
展。如果天津人能把那种“傲”变成一种追求公平合理的韧性,把那种内心的“善”化作
一种热心服务和顾客至上的精神,把工作看成是创造财富的最基本方式,而不是总站在企
业的对立面,那么天津的经济发展一定会出现新的繁荣。
天津人早就看到了自身的先天缺陷,让我们来看看天津新一届政府的出牌——大打金融
牌。为了争取环渤海湾经济圈的霸主地位,天津打出了开发滨海新区和改造建设海河两岸
的两张王牌。北京、上海、深圳三大城市为争夺中国国际金融中心地位,铁齿钢牙,硝烟
弥漫,表面上很低调且极具金融优势的天津却出人意料地请来了世界著名的经济学家、
“欧元之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罗伯特?蒙代尔,在2003
年3月22日的天津金融高层论坛上作了题为《全球经济中的天津经济发展》的演讲,震惊
海内外。在上个
世纪初,天津曾是名副其实的北方金融中心,20世纪40年代天津的解放北路就有49家国内
外银行,其中12家国内银行的总部设在天津。现在天津要竭力打造成北方金融中心,是在
复活一个已经逝去的旧梦。目前虽然渤海银行已经获准在天津成立,东北亚银行的总部也
已选址天津,但在争夺北方金融中心的过程中,来自近在咫尺的北京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
的,北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在这场角逐中谁会最终胜出,实在难料。把天津建
成中国北方重要的航运中心、物流中心、信息中心和商务中心的目标的提出,同样是一种
发展上的觉醒。目前,据信息产业部的一项统计,天津IT产业的利润和效益都是全国最好
的。10年前,摩托罗拉生产基地几经争夺,最后定在天津就是一个很好的预兆,成为中国
最大的外资企业。“美国佬”不是吃素的,它一定看到了天津的未来。摩托罗拉(中国)
电子有限公司2002年初在天津开发区增资19亿美元,成为中国目前投资规模最大的外商投
资企业。
在新中国成立后,天津与北京的竞争多于合作,这样多少伤了一些天津的元气。天津
曾划为河北省省会的8年严重牵制了天津的发展,加之唐山大地震时天津受到了重创,直
到上个世纪90年代天津的经济开发区才成立,天津一直处于醒得早起得晚的落伍状态。进
入21世纪天津的突然发力,明显显得过于急促。既然走不出首都北京的影子,干脆就利用
紧靠首都的天然优势把天津做大,许多城市不是嫌自己离北京太远了才在北京设立办事处
吗?天津的近水楼台优势,好多城市都眼巴巴地望着,还垂涎三尺呢!天津的发展要依存
于首都北京和塘沽港口,所以未来的天津应定位于首都门户、国际港口、中国北方的金融
中心。
天津在已经过去的岁月里明显地掉队了,让最要面子的天津人丢尽了面子,好在天津
早已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在猫着身子暗使劲,但愿在不远的将来,爱耍嘴皮子
的天津人能在世界经济的舞台好好地玩一把。
天津人的勇武善斗、讲打擅闹的个性与风气好象丢失得太久了,把它追回来,不仅需
要时间,还需要耐心。天津文化应该是运河文化和海港文化的结合,应该是相当开放而自
由的。天津人是坚强勇敢的,当初义和团攻打天津租界与后来震惊中外的天津教案,都显
示了天津人的勇猛和顽强。当历史的车轮刚刚越过21世纪门槛的时候,当人们都对天津失
去信心以为它不可能再铸昔日辉煌的时候,沉默了半个世纪的天津突然发力,犹如一条苏
醒的巨龙,整个中国都感觉到了强烈的震颤。如今天津已经成了一个大工地,地铁建设、
轻轨动工、道路拓宽以及打信道路卡口工程遍布了天津整个城区,看来天津是要动真格地
动大手术了。2004年4月,《新闻周刊》把天津称为“等待骄傲的城市”,其实,等待天
津骄傲的不仅是天津,更整个中国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