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里,我是孤独的。
落寞的孤鸟(这里的人习惯称我们是“九头鸟”)一个人在落寞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叫作空虚的东西游荡。
看着桌上七零八乱的酒瓶,瓶子里残余的啤酒,眼睛呆呆的望着,想把它喝完,却怎么都控制不了麻木僵硬的手。倒在软软的床上,有要昏睡的感觉,却怎么都合不上干涸的眼睛。泪,不能滋润一切,没能抚平的伤口,即使不去撒盐,也会有透彻的疼痛。屋子里,能看到一束光线,昏黄的光束里,有烟气缭绕。窗帘把外面的世界,就那么生硬的挡在了一旁,留下的,只是那昏黄,却刺眼的光。蹒跚的走到厕所里,想吐。胃里却没什么东西。也许是生活填满了一切,却怎么都填不满那个所谓的空虚。
迷幻中抽着烟,半空中,有影子浮现。看不清样子,很虚幻,四壁触碰不到任何。月亮苍凉的悬在自己的位置上,我不能阻止。灯光下,有黑色的浮游,若有若无,移身,醉倒。床的软度,此刻绝对无法弥和瘫倒的躯壳。如果想挽留,还要保存自己的一点点少的可怜的骄傲,就要撕开留血的伤口,用坚强的绷带包裹住涌出的鲜血,这样的鲜血点在苦咖啡里,会记住的更刻骨铭心。
冷空气里,能看见吐气变白烟,在面前,慢慢散去,凝结,成为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自己清楚。要你一句话敷衍的回答,不如不要。身上的衣服被雾水打湿,还要装出暖和的样子,去欺骗自己,欺骗别人。结果身上的鳞片被一一撕下,一道道疤痕,历历在目。人总要学着看清自己,哪怕看清一部分,希望自己不要只是嘴上说自己坚强,重要的是真的很坚强。
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而不敢再出发。虽然有泪的经历,但那也属于成长的点滴。看着cuppucino上漂浮的泡沫,旋转着快乐,我们有什么权利剥夺。没有,一丁点都没有。我们有什么借口说自己不快乐,没有,一丁点都没有。大麦屿海的深蓝里,透过凄凉,穿越地平线,传到我这里,我闻到海水泛着的腥味。人们都说海是爱的见证,但被抽空的海水又能代表什么眩之又眩的东西呢?没人知道。平平淡淡的故事里,总有几分感伤和忧郁。
时间倒转的日子里,有些东西会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