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对我说:“孩子,快点长大,要像个男人”
所以,我期盼着长大,心里有一片神秘的色彩。是男人,就要流血不流泪;是男人,就要顶天立地,气拔山河;是男人,就要恨天无柄,恨地无环,.....
斗转星移,光阴如梭。是男人,却也有时很无奈。
幼时,有一邻家姑娘,长的是花容月貌,娇丽喜人。从小她就是我的影子,从小学到初中,我们一直是同班同桌,上学,放学,读书习字,形影不离。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淌过蓝色的少年,火红的五月中考过后,我们各奔前程,咫尺天涯,在水一方。
窗外谁将上帝的情弦拔动,惹得百花为其流泪。那带雨的梅花定是你的化身吧,雪儿,我多想化作一缕清风,在你伤心时吻干你脸上的泪。
时光冉冉,等来的却是“今生我们有缘但无份,如有来生,愿我们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此时此景此语,我无奈。
小时读书,因为家里穷,又是下里巴人,便觉自惭形秽,面对见多识广的城里人和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岂敢阔论高淡,惟恐避之不及遭其讥笑,便只有沉默。好在由此竟多出常人数倍时间求学业。成绩便也由此好了起来。蔡志利教师曾说“你,贾珂珂,刘创涛和刘抗震四位同学一定是我们这界黄高生......”十年寒窗苦,不为金榜题名时。临近中考,我却大病一场。我落下了,黄高与我擦肩而过。
命既生我,时不予我,呼天唤地,我无语亦无奈。
毕业后,被分到异地东莞工作,距家千里。虽说薪水还可以,但人生地不熟,两眼望青天,加上水土不服,思乡情结日益增重。94年家母病重,一封家书,我弃工作回转家乡。父母在,不远游,作为长子的我就再也没出去过。此时我,亦很无奈。
结婚时,我小妹下正在就读湖北大学,小弟读初中,全靠父母摆的小摊勉强支撑,一个字,就是穷。我夫人不顾她家里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爱上了我。她说:“我爱的是你的人,爱的不是钱。虽然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但我们还年轻,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的...”我没有能力送她三金,更谈不上鲜花和钻戒了。她也没有什么嫁装。我们没有谈婚论嫁,只到镇上领了结婚证,就这样算是办了婚事。现在每每见到新人的嫁车,那样的热热闹闹,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听到她们亲人的祝福,妻子总是远远的看着,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岁月的流逝。虽说妻子聪明贤慧,我对她更是呵爱有加。但生活毕竟还是生活,她亦有她自己的烦恼。每当此时,她总是不言不语,静静的站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百态人生.......
我默默的陪着妻子,暗自神伤.....
世事无对错,偏我对错多。谁说男人伤心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把心酸泪,留与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