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抓紧时间吐故纳新，洗发剃须，更衣换鞋。在妻的亲切督导下，虽说再怎么收拾也弄不出一帅哥，但焕发出蓬勃的精气神来，也算是初次见面给对方的一种尊重吧。至于染发之分歧，我端出了两条过得硬的理由：一是报上说的，染发剂致癌；二是咱啥都是真的，干吗在头发上弄个半真半假？——妻也就没法再坚持了。于是乎华发依旧，人却精神了许多。
人精神了，心情就好，我快速步出小区时，差点如少年般雀跃起来。往日走进地铁站，只感觉拥挤，此时倒觉得热闹，仿佛那么多的人都是那么的可亲可爱。
在地铁锦江乐园站下车，再转一路公交车就到了目的地。下车步行十来分钟，眼前赫然一座工业区，我要找的公司就在这里了。
照例在门房间（一直没弄清楚，上海方言干吗爱加字儿，比如“门房”叫“门房间”，“屋里”叫“屋里相”，“夜里”叫“牙里相”，“讲话”叫“港含话”等等）填好单子，拐两个弯，就看到我要找的公司了。
跨进大门，是一个约50平米的大厅，正面一个前台，蛮考究的。一个前台小姐正忙着接电话，见我进来，赶忙用手捂住电话，职业性地打招呼：“您好！请问您找谁？”
“呵呵，我是来应聘的，找人力资源部王经理。”
“什么？”前台小姐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我的满头华发，发现外星人似的十分诧异地脱口而出，再也顾不得保持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白领">白领ERSONNAME>小姐的矜持，差点笑出声来：“你——来应聘？！”
待我郑重其实地回答“是的”后，前台小姐回过神来，勉强藏起一脸的不屑，以最简练的语言抛出两字——“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