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北京
一步之遥,毕业后留京,江山启娜 就完整登顶梦圆北京了。
但我这辈子停留在北京,充其量也许权能作为一个过客,尽管我在这里已安家,事业也在这个理想的城市----我没有户口,数年前曾有个工作单位能解决,但我认为工资太低放弃了。
现在也没有后悔,改道入海后数年扑腾下来,幸喜也有丁点聊以慰藉的基本。这是个人文的城市,我转眼混迹6年,连红脸都没有和人产生过,而在此之前呢?在深圳这个罪恶的城市里,心里的创伤回想起来依然是如此的让人心酸:
我是在半夜给忽然给惊醒的,外面没有狗吠,但人声嘈杂---查户口了,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一下子跳起来,动作迅捷的穿上衣服,女友这时慌了,我们俩都没有暂住证,也许我能跑能躲,但她怎么办?我看了看窗外,来不及了,我果断的叫她别急,呆在屋里别开灯不说话,然后我拿了把锁,将房门锁上了(在深圳福田又一村的一间简陋的平房)这样在警察看来会以为屋里没有人的。
我锁好门还没出巷子,对面刺眼的手电光已照过来了,我只好快速折回身,环顾周围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巷小陕窄,没办法了,我弓腰喳喳喳的爬上了屋后的一棵大树,(农村出来的孩子关键时候起了作用)将身子隐匿在树枝中,我稳住身体紧张的刚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心想这个“创意”还不错,但当我一抬头刹时就愣住了:我的天,这棵不到十年树龄的树上已有好几位”难友“早已捷足先登了。大家面面相觑,均大气都不敢出,都紧张的注视着脚下。
透过昏暗的路灯,巷子里如狼似虎的那些狗娘养的联防在带队民警前面粗暴的用脚踢门,查到没证的男女老幼哭声一遍。而几十米远的临街上呢,可怜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三角短裤、光着脚丫的兄台在拚命的拔足狂奔(显然是在睡梦中给惊醒的才搞得是如此的狼狈),身后数个身穿迷彩服的联防队员边追边大喊:站住!站住!!(如果这个时候他手里有把枪,我相信他们敢喊再跑就开枪了...)
这便是深圳,是在我身上亲身经历的痛,也许是我外来出身的低劣,不幸触及到这社会的阴暗层面.而后这些年来看到天涯论坛上面很多这类似的相关报道,我木然无语,特区,这到底是怎么了?
数年后,黄冈的一个哥们的牺牲让这个丑恶的现象有所改善,应将这个老乡追为烈士,我认为.
而同样是在北京,记得我刚来时在六郎庄学生公寓里,一晚警察来查户口,宿舍铁门有轻轻敲门声:“里面有人吗?查一下身份证”我光着膀子开了门,继续坐在简陋的书桌电脑前,年老的警察同志:“还挺忙的,有身份证吗?看看”我很配合的拿出身份证,警察扫了一眼,好,好好学习吧,说完就走了,临走的一个动作让我数年后依然会感动,这位警察同志出门时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北京,我爱你,我的家就安在奥运公园旁边,08年,我要接老家所有的至亲来北京看奥运会.
而有说深圳好的,在深圳有没有老乡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们有没有要说的呢?...
[ 本帖最后由 耶路撒冷 于 2007-7-6 12:1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