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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2奶做邻居

和老板的2奶做邻居

在我乏善可陈地度过了四年公司和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后,我终于决定找一套稍微像样一点的房子住,为的是给自己创造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当然,对于我这个辛苦赶不上薪水,收入应付不了支出的普通职员来说,买下动辄上万块钱一平米的房子,无疑是痴人说梦,唯一的办法就是租房。

  我给自己租房的标准是:

  1、距离公司步行距离不超过30分钟,这样我可以每天早上8点半出发步行去上班,省下一笔交通费,也为我们国家的环保事业做出自己的一点微薄贡献。
  2、房子应该在60平米左右,这样不至于显得空间过于狭小,而且房子里的什么电视、空调、冰箱之类的家私家电和厨房用具应该是配齐的,起码不能憋屈了自己,要不我干吗从宿舍里搬出来呢?
  3、小区的内部环境要过得去,至少治安要有保障,虽然俺不是成功人士,没有巨富家资,可这种状况更经不起某些专业人士的来访啊。
  4、生活要方便一点的,对于我这样的男同胞来讲,买什么东西都可以在楼下解决是最理想的,我可不想为了买点东西就得跟傻子一样地去逛街。
  5、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租金不能太高,我的心理价位是每月不超过1500大洋,否则加上水电等其他住房开支,俺就只能天天吃咸菜了。
  有了这个标准,我租房也就有了行动指南,上班上网,下班找地产中介、看房,每天的电话量和运动量猛增。可也就是因为这个标准,半个月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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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又来到一家地产中介,在外面看贴在玻璃窗上的房源信息时,一个样子蛮可爱的小姑娘走了出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先生?进来坐一下吧!”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些地产中介和那些从事特色服务的发廊有很多共通之处,都是到处都能见到,而且只要你靠近一点或者稍微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兴趣,他们就会主动凑上来拉生意。偶先反感一下先。
  不过今天这个小姑娘倒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可能是她笑起来比较好看吧。我走进去坐下来,一条条地把我的租房标准讲了出来,小姑娘就一边在电脑上搜索,一边说“这样的条件租金都便宜不了多少的,一般不会低于2K的。…………我帮您好好找找…………要不您留下联系方式,有合适的我好给您电话……”
  之后的第三天,小姑娘打电话给我,说**花园有一套房子刚刚到租期,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并说如果长期租的话,租金方面可以和房子的业主再商量。
  当晚我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8点钟准时赶到**花园,小姑娘和另一男的已经在那里等我了。他们在花园保安那里登记后,径直带我来到了花园西北方向的一栋楼。
  “这套房子挺不错的,以前是一对夫妻租的,他们买了房子,刚搬走。业主在外地工作,不愿意把房子长时间空着,说只要租的时间久,可以降到1800。这个价在这个小区绝对是最便宜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小姑娘不停地给我介绍着。
  说实话,走进花园时,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一是安静,二是小区虽然不算太大,但设计得很到位,居然还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池。
  进电梯,小姑娘按了14楼。“这里是两梯四户的,A、D户型是三房大户型,120多平米,B、C是两房,60多平米,我们看得这套是B户型,装修得很不错的!”小姑娘继续介绍着,那个男的也在一旁帮着补充。
  看了快一个月房子,数这套房子让我最满意。两房,朝东北,可以看到园景,而且夏天不晒(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偶很怕热),房间很干净,应该是长期有人住的样子。各种设施和用具也差不多是齐的,符合我提着箱子就能入住的愿望。唯一不足的就是月租超出了我的期望值,不过一来找了这么久,确实有点厌烦了,二来我也的确比较喜欢这里,1800就1800,偶先把买电脑的计划暂时推迟一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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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租期两年的合同(两年之内俺是没有买房计划地说),付给业主两个月的押金和一个月的房租以及地产中介900大洋的佣金后,我拿到了钥匙,并在这个周末迫不及待地开始搬家(有机会的话,找个时间给大家讲讲我们公司的宿舍,那不堪回首的四年啊。就这,那里还是很紧俏的,据说我刚刚搬走,就有一个今年毕业的大学生屁颠屁颠地进驻了我的床位)。
  说是搬家,也无非就是些日常用品、衣服和那一箱子死沉死沉的书而已。虽然工作了四年,可身为“月光族”且不善理财的我基本没有攒下什么家当。这样也好,省去了偶搬家的很多辛苦,打一辆车,10几分钟全家就搬了过去。
  费劲把力地把箱子拖进电梯,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这鬼天气,热起来可真够呛,幸好俺租的房子里安装了三台格力空调,“好空调,格力造”,这个夏天我再不用为炎热发愁了,^_^。
  14楼,到了。
  出电梯,把我那两个箱子拖到B座门口,谁知上上下下地口袋摸了个遍,钥匙却找不到了。
  额的神啊,不会是把钥匙落在宿舍了吧。
  我赶忙在走廊里把那个装着衣服、日用品的箱子打开,到处翻找我那可爱的钥匙。
  这时,门开了。
  当然不是我的那间B座的房门,而是紧挨着它的A座的房门。
  正在展示家当的我尴尬地抬起头来,画面从下慢慢向上摇——两条牛奶般光滑细嫩的纤纤玉腿,蓝色的短裙纤细的腰身,低开的领口和呼之欲出的MM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和飘逸的长发,绝对是一个美女。满脸热汗的我差点呆在了那里,MY GOD,她该不会是我的邻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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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疑惑地盯着我,眼睛很亮,里面似乎有很多内容。
  偶不禁老脸一红,再加上热得俺斗大的汗滴不停地往地上淌,真好像是正在作坏事时被当场抓获一般。
  “我是刚搬来的,房子是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找不到钥匙了……”慌忙之下,平时挺善言谈的我竟然语无伦次起来。不过相信看见偶的这些家当,傻子也应该明白俺说得话,哪个贼人会像我一样提着箱子到这样的地方来偷衣服呢?
  “哦。”女人应该不是傻子,只轻轻发出一声,然后锁门走到电梯间等电梯去了。
  “哗楞”,一串亲爱的钥匙从我抖开的一条裤子的口袋里掉到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赶忙捡起钥匙,不忘回头看看女人,女人也在此时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旋即又转过头去了。
  三把两把将东西塞进箱子,我终于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未来两年属于我的地盘。
  东西简单归置一下之后,我打开客厅的空调,躺到沙发上凉快凉快。
  思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个女人,YY一下先。
  有两件事情俺可以确认。一,这绝对是个美女,有气质、有模样、有身材,年纪应该有二十五、六了吧;二,她是我的邻居,与我每天近在一墙之隔,从房子的设计来看,我这里距离她家最近的地方就应该是客厅了。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呢?期待ing
从客厅的窗户可以看到女人家一角的玻璃窗,天蓝色的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我知道,这里以后将是我守望女人最近的地方。
  我把房门打开,这样通过防盗门也许可以看到女人的身影,不可否认,女人确实太有吸引力了,以至于消除了我搬家的那分喜悦。
  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更加百无聊赖的电视(从下午到现在,我到窗边看那扇女人家的窗户已经有不下60次了)。忽然,听见有关门的撞击声——是女人回来了吗?我急忙跑到窗边,然后就看见那间房子的灯亮了起来。
  女人不会是一个人住吧?地产中介那个小姑娘可告诉我说隔壁是大户型,3房2厅120多个平米啊,买下来估计要100来万了吧,就是租,每个月也得3、4千呢,怎么会就只一个人住呢?以我如此关注女人那套房子的程度,整整大半天时间,可确实只有女人离开过啊。
  接下来的生活依旧很平淡。工作,回家(姑且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吧)。无非就是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每天N次关注那扇挂着蓝色窗帘的玻璃窗,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动静,可惜一点收获都没有。
  为什么呢?一是我每次去看,那个窗帘都是拉着的(有神秘感!)二是我在家的时间都是晚上,我总不能一回家就搬把椅子坐在门口傻乎乎地看着女人家的大门吧;三是这里不是我们公司的宿舍,墙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使是把耳朵贴在墙上,也压根听不到隔壁的一点动静。(不像我们宿舍,那帮小子带个小姑娘回去ML,总能搞得惊天动地,生怕谁听不见、不知道一样。)
周四的晚上加班,8点多的时候才回家。晚饭已经在公司吃过,干脆在花园里散散步。正走着,不远处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过来,不是我那朝思暮想的邻居是谁,蓝色的T恤配上白色的七分裤,显得身材很高挑,园中的微风吹拂着女人的长发,更显飘逸。等了这么几天,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女人了。
  我加紧脚步,准备靠近女人,这样我们就能乘一部电梯上楼,说不定还能在电梯里或是各自开门的时候打个招呼,正式认识一下对方。(上次那个尴尬的场面只能算是我们的一次非正式会晤吧。)
  且慢!女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望,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我赶忙侧身在一边的一棵树旁,心头莫名地产生了一点偷窥的兴奋。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到女人身后,伸出胳膊从后面将女人的纤腰搂住,脸凑到女人的耳根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搂着女人朝我们住的那栋楼走去。
  站在树旁阴影下的我蓦然地傻在了那里。
  那个男人,他,他,他不是偶的老板吗???
  女人绝对不是老板的LP。因为我不止一次见过老板的LP,年纪超过35岁了,虽然风韵犹存,保养良好,看起来也就30刚出头,但可以肯定不是女人这个模样的。而且,没有消息说,老板离婚又重娶了。
  女人也绝对不是老板的女儿,去年老板刚过40岁生日,可女人至少25、6了,难不成老板14、5岁就有孩子了,不可能!
  女人也不会是boss的普通朋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刚才那一幕的亲昵动作意味着什么,我当然不是瞎子。
  那么,凭我的智商判断,剩下来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是老板的——2奶。(之所以不说是三奶或者×奶,是因为偶是重证据的人,没看见的不能乱讲、也不能乱猜。)
  耶稣阿拉释迦牟尼真主上帝啊,居然让我无意中偷窥到了老板包2奶的事实,而且,这个2奶居然还是我的邻居。
  今天晚上的太阳真是太美了,我真想对着太阳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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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看头,深圳白领的生活基本是这个样,这小子挑居住环境和俺差不多嘛.
奉献你的爱,去爱受苦难众生,奉献你的爱,去感化不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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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眼”比我晚到公司两年,她的名字其实很有点琼瑶阿姨小说里的主人公——肖斯妍。可就从经理带着她给办公室里其他人介绍开始,我就管她叫“小四眼”了。一开始是因为谐音听岔了,可后来弄明白了,小姑娘又整了一个没度数的黑宽边眼睛戴上了,干脆就将错就错地叫着吧。
  凭我的感觉和群众的反应来看,“小四眼”对我是有点那种想法的。经常会找一些不成其为借口的事,有意地接近我。而且一个小女孩,对于我叫她这样的外号(确实不是很好听,但如果是恋人间的称呼,就亲切得多了)也似乎并不介意,而且还顺带着给我也简化了称呼——“余”(怎么听都像是叫牲口的,别扭),可俺还不能说别的,人家小姑娘都不在意,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居家型男人呢?”小四眼边洗碗边笑着对我说。我这儿没有几个餐具,幸亏今天用得多数都是一次性方便盒,省去了不少麻烦,剩下的几个碗盘就交给小四眼收拾了,我负责在一边用干抹布擦拭。
  “那是!你没看出来的东西多了,反正千条万条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谁嫁给我是谁的福气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故意有点夸张,表明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实话,我对小四眼也蛮有好感的。小姑娘人长得秀气,是那种典型的小家碧玉型,和我呢也还算对脾气,可这层窗户纸我却迟迟没有去捅破。原因在于一个字,钱!薪水太低,何以家为?霍去病的这句话好像就是这么说得吧。
  晚上九点多,韩非几个人刚打了两圈,正在兴头上。小四眼和小胡看了一会儿电视,要回公司宿舍。我送她们。
  今晚我不动声色地到窗户边看了隔壁N次,那间房子的灯都亮着,窗帘依旧拉着,说明女人在屋内,只是不知道老板会不会也在,可千万别让我们这帮同事看到啊,否则这岂不是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和小四眼她们刚刚开门出到走廊,没想到,A座的门居然也打开了。
  一刹那,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霹雳,不是吧,难道不幸被我言中,老板今天真的来了怎么办啊?
就在我一愣的时候,就见女人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好像是准备扔的一袋垃圾。
  女人见到我,好像也怔了一下,幸亏上周我在门口找钥匙的形象比较容易让人留下记忆,女人淡淡地冲我微笑了一下,其实说是微笑,就是嘴角和局部面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而已,但我宁可把这理解为微笑。
  人家女人已经表示了礼貌,我赶紧点头微笑示意,在我面部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女人已经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把塑料袋扔进垃圾箱,而后转身回家了,留下来的只是防盗门“咣当”的一声关门声响。
  电梯里。
  “刚才那个女的是你的邻居?好漂亮啊!”小胡赞道。
  “难怪愿意花那么多钱租这里的房子,敢情还有个美女的念想呢。有没有搞清楚人家的底细啊!”小四眼也学会调侃人了。
  我能说什么,干脆就是那句话“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反正,这个女人就算再漂亮,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仅是一个2,而且还是我老板的女人,现在的就业形势这么严峻,没了这个饭碗我真不知道下个月还能不能交得起房租。何况,就在下周,我即将负责部门的工作,甚至还有可能成为部门经理,就算是俺的事业上升期吧,还指望着涨薪水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呀。
  正如我们经理所言,周一的下午,公司召开了会议,宣布了他升任总经理助理的决定。而后我们部门开会,经理在说了一番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一类的套话后,向大家隆重推出了部门的临时负责人——我,余天。
  这两件事情对于我们两个当事人以外的所有人来说,似乎都有点意外,幸亏偶平时的人缘还不错,加上韩非、小四眼这些人的站脚助威,剩下的事情就是与会人员一致通过和欢迎当晚由经理掏腰包请全部门的人聚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忙的够呛。以前做普通员工,做好自己那份工作就可以了,现在负责部门的工作,虽说很多事情还要请示经理,可大多时候都要我去全盘思考问题,安排到具体的人去负责,还要时不时去参加公司的各种会议。以前我最反感加班,可现在不加班有些事上班时间真的处理不完,只能下班做。真不知道每天哪来的那么多会议,企业怎么搞得和政府机关一样了?
几个星期下来,我基本上把部门近期的工作理顺了,这样也可以轻松很多。老板昨天带着一帮人到北京去攻关一个对我们公司非常重要的项目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不会开很多的会了吧。
  谁知上午坐在办公桌前,惊天动地的喷嚏打了无数,喷嚏打的多了,眼泪鼻涕哗哗的,所有的症状指向非常明确——感冒。一定是昨天晚上睡觉开了一夜空调的原因,谁让我怕热呢?
  原本以为扛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到了下午开始发烧起来,浑身上下不自在,感觉整个人飘飘的,晕!
  给韩非简单交待了两句,我准备回家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上医院?算了吧。还不就是全面检查然后挂吊瓶吗?不如回家“捂汗”大法呢,现在去医院小感冒也能给你当大病治,免谈。
  出了大厦,打了一辆车回家。现在可不是走路的时候,骄阳似火,这一路走回去,还不晕死在路上?
  小区对面有一家药店,下了车去买了点感冒药。正准备过马路,一辆出租车嘎然停在了小区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的,虽然隔了一条马路,虽然偶的两眼视力只有4.8,虽然此时的我已经烧得有点晕,但偶还是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我那位美女邻居,我老板的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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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想起来到窗口看两眼,依旧灯光朦胧,总之是很久没见过女人了。
  说来也很矛盾,尽管我知道在我和女人之间,横亘着无法企及的一条鸿沟(老板就翘着二郎腿,Y笑着坐在鸿沟中间),或者说,女人对我而言,最多只有YY的可能。但一个多月以来,偶和女人家住邻居,却难得正面见上几次,话也只说过一句半句,却也给我造成了更加强烈地想与女人接近地冲动。是老板的马子又怎么样?说两句话不会死人吧,再说了,偶也并没有想干什么。老人门讲,见美女不能交臂而失之,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归,何况偶就和美女宝山比邻而居呢。审美是男人的天性,就算是老板也不能阻止我吧,你敢说你走到街上看到美女不想回头多看两眼?
  想什么呢?难道是发烧烧糊涂了?还是走快点吧,女人已经进了小区大门了。
  今天的天气完全可以用艳阳高照来形容,就这么几步路,已经把偶晒得天旋地转起来,脚下的步子发虚,远远看着女人婀娜的背影在小区的路上摇曳着,走进了我们住的那栋楼,就是没追上。
  走进电梯间,女人已经坐上电梯上去了,等电梯时看到红色的数字不断上升到14停了下来。这次又没正面和女人见面,难道偶和女人也就只有那一点邻居的缘分吗?
  14楼到了,女人肯定已进家多时。唉!掏钥匙回家且睡去吧。
  走出电梯时的一瞬间,偶真的以为发烧烧出了幻觉,我的邻居,居然倒在家门前的地上。
我两步来到侧倒在A座门口的女人前,俯下身去,看到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的一张美丽的面庞。
  该不是中暑了吧?
  大丈夫岂能见死不救,大丈夫岂能见美女倒地而不救?尽管这个美女跟我的老板可能有我说不清楚的关系,但此时顾不了许多了,就算是见义勇为吧。
  打开我的家门,架着女人的两臂,把女人搀扶进了我的家门。慌乱无意当中,偶的左手居然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突出的、富有弹性的东东,用屁股想都知道我碰到了什么地方,天理良心,偶可不是故意要占女人便宜的呀!
  把女人平放在沙发上,把窗户打开通风,然后注视着女人。大颗大颗的汗滴从女人的额头、鬓角渗出,女人仍旧双眼紧闭,但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我试探着用手背摸摸女人的额头,冰凉,毫无温度。皮肤很光滑地感觉,……打住,都这时候了,还敢乱想,不许乘人之危。
  对了,我在发烧啊,摸女人的额头肯定是冰的。但她为什么会出汗呢?
  我不禁要鄙视一下自己先。一点急救常识都没有,面对此情此景,手足无措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先给女人擦擦汗吧。
  我急忙跑到洗手间,在柜子里找出一条新毛巾,用冷水打湿,而后跑回来轻轻地给女人擦拭了脸上、脖子上的汗水。如果这时我把女人的上衣撩开(女人穿了一件浅黄色的T恤),给她擦擦身体,应该对她有点帮助吧,可我没敢这么做。
我忽然想到了点什么,是什么呢,脑子有点乱,毕竟偶此时也是个病人啊,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偶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对了,以往看电视剧,不是经常会有美女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比如心脏病之类的)吗?
  如果真有什么病,那她应该随身带着有应急的药药才对啊。转头一看,女人的那个蓝色的“LV”包包被我扔在餐桌上。实在对不起,我必须在包里找找有没有药。古今中外各路大神给我做个见证,俺可不是想趁火打劫、顺手牵羊啊!
  手抖抖嗦嗦地打开包包,翻找药瓶,居然没有。包里没有多少东西,一部NOKIA手机,一个皮夹,还有一个薄薄的本子。
  我拿出了那个本子,这决不是我要趁机偷窥女人的隐私,实在是情非得已,因为,那个本子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一本医院病历。
  难道女人真的有什么病不成?
  病历里夹着一沓化验单,我顾不上细看,简单地翻了一下,而后我的眼光定格在一张单上的一个词。这个词让我恍然明白了女人晕倒的缘由。
  这个词是——终止妊娠手术。单上的时间正是今天。
  女人竟然是刚刚做过人流手术。手术以后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加上从小区外面走进来,大太阳一晒,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她,难怪会突然晕倒。
  女人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真要有个一差二错,我可是跳进什么河也洗不清了呀,更何况这女人还是老板的人,这不是要命吗?
  赶紧打120,把女人送进医院去,就我这点医学常识,真不知道该拿这个昏迷的美女怎么办。
  有了主意,我赶忙把东西塞进LV的包包,拿起了电话,刚拨了两个号,就看到女人的头费力地动了一动,随后眼睛吃力地缓缓睁开了。
  我赶忙走到平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旁,“你好,我是你的邻居,我们见过面的。你在楼梯间晕倒了,我就…把你先扶到我家来了。”我有必要先做一下解释工作,以免产生误会。不过说到后面,偶却有点心虚,女人该不会发现我翻她的包包吧。 “谢谢!能倒点水给我吗?”女人开口讲话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女人给我说得字数最多的一句话了,而且有一点求我的意思,虽然声音很低,但能听得出来,女人的声音是属于很好听的那种,有点磁性的,再加上她因为多时没喝水,小嘴唇干干的。我的妈呀,摆明了是美女诱惑嘛!
  不敢往下想了,倒水去吧。用我自己的杯子兑了一点温水递给女人,“需要我帮忙吗?”这里要说明一点,其实一次性的纸杯我这里有,但我没有拿出来,就让女人用我的杯子吧,留个纪念总可以吧。
  女人试着扬起头来想坐起身子,可是感觉好像有点费力,于是把眼转向了我。
  这还用再提醒吗?我连忙上前扶着女人的背让女人靠着沙发靠背坐了起来,然后把杯子递给了她。隔着那件已经被女人汗湿的T恤,偶触摸到了女人的身体,和刚才女人昏迷时碰到她的MM时感觉完全不同。那时是无意的,而且在慌乱间,没有想太多。而现在女人已经清醒了,而且是主动让我“抚摸”她,那还不多享受一会儿等什么。
  不知道女人是太虚弱,还是并不介意使用一个“陌生人”的杯子,反正她把我杯子里的水慢慢地喝掉了,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时她好像察觉出我一直用手扶着她的背,面上略略的升起一点红晕来,给人一种娇羞的感觉,美女就是美女,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如此动人,I服了YOU。
  我接过空杯,依依不舍地把手从女人的背上拿开了。
  女人又恢复了一下精神,试探着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真的很谢谢你,我……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哦,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你可能是中暑了吧。”我应着。说女人中暑是因为怕她知道或者怀疑我看了她包包里的病历本,给自己留条退身路先。
  女人又感激地看了看我,拿起自己的包,打开我的家门。我跟上去,带上了防盗门,看着女人从包里找出钥匙,打开了A座的门进去了。吃过感冒药的我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手上还残留着女人汗湿了的身体的余香,嘴角还在回味着与女人同用一个杯子喝水,间接KISS的YY感觉,一遍遍地反复回荡着两个字“罗兰”,这是女人的名字(好像有点普通,和美女的身份不太相称),是我从病历本上看到的,没想到居然是通过这样的途径得知女人名字的,不过偶不敢当面叫她的名字,否则岂不是摆明了承认了偶曾经偷看过她的病历本?
  但同时,又有很多问题萦绕在我发晕发胀的脑中,疑窦丛生。
  首先,虽然偶没有包2的资本和能力(说没有这个远大的理想绝对是瞎扯,偶敢说绝大部分生理正常的男同胞在内心深处恐怕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其中的大部分属于有想法没办法罢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竿子打了一船人?)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听过猪哼哼吧,电视上、报纸上这方面的消息多的人都懒得看了,当2巴不得给男人生下一男半女的,好作为要挟的资本,不是为金钱就是为名分,没理由有了孩子还去打掉啊。
  而且,昨天老板刚刚去了北京,今天罗兰就去医院做了人流,这也有点不正常啊,至少应该是老板陪她一起去呀,除非——老板根本不知道罗兰要去把孩子做掉,甚至可以猜想,老板也许连是不是知道有这个胎儿的存在,也要打一个大大的“?”。
  或许,罗兰压根就是不想让老板知道她怀孕了,所以趁着老板出差的机会去做了手术。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罗兰还有别的男人,这孩子其实不是老板的?还是……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想出了答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药力发作了,我只能睡去。
“叮咚,叮咚,叮咚”我隐约间似乎听到门铃在响。这个时间谁会来找我呢?
  勉强睁开眼,感觉屋里很昏暗。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朦朦胧胧地黑了下来,这一觉睡得已经“窗外日迟迟”了。
  坐起身来,就一个字——冷。我这才发现,衣裤都已经汗湿了,房间里开着空调,风吹在身上,感觉冰凉凉的。可当打开房间门,一股热浪闷声迎面扑过来,好一阵窒息,好半天才适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吗?
  走到大门前,先把眼睛凑到猫眼前瞅了瞅,罗兰正在打开她家的房门。不会是罗兰找我吧,一定是!肯定是好半天见我没来开门,还以为我不在呢。
  我的精神一震,赶忙打开门,调整一下气息。“你找我吗?”
  已经进了门的罗兰闻声回头,看到我不禁嫣然轻轻一笑。拜托,别这么诱惑俺,你不知道自己是美女吗?
  “我还以为你去吃饭了呢。”罗兰声音不大,但绝对很动听。
  “哦,没呢。我有点不舒服,正睡觉呢。”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吧,你也不舒服吗?”罗兰略有点歉意和关心。
  “睡得也差不多了,捂了一身汗,已经好很多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我知道,罗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敲我的门的。
  “没什么事。我有点饿了,想叫点外卖,想问一下你这儿有没有我们附近餐馆的外卖单?”估计罗兰见我一个人,猜想我肯定是经常靠叫外卖打发三餐的吧。
  “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叫。”
  “有点白粥和小菜就可以了,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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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外卖?小瞧偶了。在公司和宿舍是没辙,自打住进这里,我回来吃饭可都是自己做的,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蛮放心的。再说,我这儿也确实没什么外卖单啊。
  偶之所以答应罗兰帮她叫外卖,无疑是要给她一个惊喜。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女人如此上心,要知道她可是老板的女人啊,我这不是老虎头上逮虱子吗?人一定要干傻事吗?
  白粥小菜,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一觉睡起,尽管头还是挺晕,也无所谓啦。
  把粥煮上,然后打开冰箱,还好,有我前天买的上海青和黄瓜,就是它们了。
  等粥快煮好了,菜也清洗准备停当。凉拌黄瓜、清炒上海青,多滴一点醋,应该会多点食欲吧。
  洗好两套碗筷,把粥和菜摆到餐桌上,偶又去洗了把脸,虽然做饭不是很麻烦,可该死的天气还是让我满头大汗。出点汗就出点吧,发烧还能不出汗?
  一切准备就绪,我出去按下了罗兰家的门铃。
记不起来是什么东东的广告说“一切尽在掌握”,罗兰看到偶做的饭菜时的表现,应该可以用这句广告语来形容了吧。
  “我这儿没找到外卖单,干脆就自己做了点,反正我也要吃饭的。不过,幸亏你的要求并不多。这些东西不太好给你端过去,就委屈你在我这边吃吧。”我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我知道,越是这样,罗兰应该会越感动。至于她在感动之余会做什么以及我想要得到什么,我的确没有深入思考过,反正能和美女共进晚餐还是一件蛮惬意的事情。
  休息了一下午的罗兰精神明显好了一些,但看得出手术之后的她还是很虚弱的。轻声地道了声“谢谢”,罗兰默默地坐在餐桌旁慢慢地用勺子喝了两口粥,然后说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愕然!
  “啊,随便。”我答应着。
  我就坐在餐桌旁傻等着,是不是罗兰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是说现在人流手术很先进吗?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哗哗”地流着,一直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我似乎明白罗兰在做什么了。
  等罗兰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她的眼眶红红的,脸刚刚洗过的样子,印证了我的判断,尽管我不太明了其中的原因。
  “快点来吃粥吧,都凉了。”
  哭过一阵的罗兰反倒情绪好了很多,坐下来很高兴的样子吃了起来。
  “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余天,人头余,天地的天。你呢?”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罗兰的名字,但应该让她开口告诉我,这样看别人病历那点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我叫温雅。”
温——雅——?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看到的那些病历单不是女人的?那罗兰是谁?偶顿时如坠五里雾中,思维结成了无数个大疙瘩,解都解不开。
  估计我此时的表情十分的怪异,女人看着我也现出诧异的神色。“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我赶忙把乱得像揉散的毛线团一样的思维放在一边,“我在想是哪两个字,嗯,是温文尔雅的一头一尾两个字吧?”
  直觉告诉我,温雅才是女人的名字,这样的姓名代号才和女人的气质和模样相配。但罗兰又是怎么回事呢?
  女人对我的解释轻轻地“嗯”了一下表示认可,而后低下头去慢慢地喝起粥来。
  蓦然,我想出了其中的“玄机”:既然女人是瞒着老板去做人流的,那么,为了防止老板的察觉和调查,用假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罗兰正是这个假名字。害的我在心里面罗兰罗兰叫了半天,还自以为得意地从女人的病历单上发现了新大陆呢。
  气氛有点尴尬,得调剂一下。
  “我很久都没有生过病了,今天居然发烧提前下班,正好看到你晕倒。刚才你要还不醒,我就打120急救了,电话都拨到一半了。”我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一点。
  “我可能真的是中暑了,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温雅把下午晕倒的缘由轻描淡写地抹了过去。“没看出来,你做饭还很有一套呢。”
  俺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你只说想吃白粥和小菜,我还没发挥出来呢!”我有点夸张地说着。
  术后的温雅只喝了一碗粥,略吃了几口青菜,小巧坚挺的鼻子上些微地出了点汗,脸颊有点微微发红,然后很温柔地看着我,让美女在侧,感冒在身的我那里还有心思低头喝粥。
温雅回去了,屋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窗口看着温雅家里那间亮着灯的房间,我知道那灯不是为我而亮,我与温雅也就仅仅能够保持这样的一个距离而已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感冒着的我带病坚持工作,召集我们全部门的人做着公司引进北京投资项目后的总体项目策划,每天都会忙到很晚,于是病情毫无好转,头晕、鼻塞、咳嗽,感冒的各种症状完全具备。
  总体框架基本上搞出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老板回来后根据项目的进展情况进行完善和补充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了,一个感冒的人吃不好、睡不好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
  刚刚走进门,喝了两口水,坐在沙发上,门铃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温雅。
  “你好,余天。”温雅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状态很好,显得愈加神采飞扬。
  “你好。”我有点突然而无措,用感冒后特有的浓重鼻音回答着。
  “你好像感冒还没好啊?怎么样,赏光到我家吃顿饭,算是略表谢意。”
  不是吧,美女居然要请我吃饭,而且是去她家里,偶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的好事情啊。
  “刚好,我还没吃饭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终于走进了温雅的家门,在入门玄关的鞋柜前摆着一双蓝色的拖鞋,很干净,但不是新的,可以肯定,这双鞋应该是我们老板的,不知道老板有没有脚气?
  “你先坐一下,喝水自己倒,等一会儿就开饭。”说完,温雅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陈设,真的不敢相信,如此美女的住所居然是这样的风格,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素雅”。房间墙面的主色调是淡淡的蓝色,幸亏是夏天,要是冬天还不看着就打哆嗦。客厅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我的亲身感受),对面墙上挂着一个估计有42寸的液晶电视,由于客厅很大,所以显得很空旷的感觉。客厅和餐厅之间,摆着一个博物架,很古朴的那种,上面是一些非常精巧时尚的小玩意和一些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的古董,搭配起来,很有些宜古宜今的味道。
  我最感兴趣的是沙发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字,“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八个字,笔法流畅,气韵古淡潇洒,走得是董香光(董其昌)的行草路子,装裱得也很古朴雅致,看看落款,“从周”,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当代的哪位名家。
  我们老板没有这样文雅的兴致,你只需要看看他的办公室的富丽堂皇,就知道他绝对是属于那种极尽奢华之能事的那种人,和这套房子的格调完全不搭界。所以看了这房间的装修和陈设,也就大致了解温雅的性格和爱好了。
  我正对着那幅字发呆,温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可以吃饭了。”
青椒肉丝、清蒸鲈鱼、素炒油菜、冬瓜汤摆上了餐桌,颜色搭配得很漂亮,香味很能勾起人的食欲来,一看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色香味俱佳。
  餐桌不大,只摆了两把椅子,我和温雅对面而坐。
  每样尝了一口,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我估计,家常菜能做到温雅这水平,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以前评价女人要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牙床,就凭温雅的气质和长相,别说厅堂了,就是人民大会堂开万**会,也应该属于鹤立鸡群的那种,她的厨艺偶也见识了,绝对不是盖的,当然最后一条偶是没法检验的,也不敢轻易去问老板,就当是一个谜吧。
一边胡思乱想着,就听温雅说,“你觉得墙上那幅字怎么样?”大概她看到我盯着字的样子了吧。
  “字的意思不错,‘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位书法家比较喜欢论语吧。”偶卖弄一下先,就算让“孔子很着急”的于丹老师再怎么普及论语,估计全文读过它的年轻人也没有多少吧(YY自得一个。)
  而且,温雅问我字怎么样,那就说明她和这个写字的人应该很熟,当然不会是她自己,你觉得一个美女会叫“从周”这样的名字吗?所以,我只先说字的意思和出处,卖个关子嘛。
  果然温雅眼睛一亮,“我是问你字写得怎么样?”
  “嗯,先说明啊,我是不太懂书法的,说错了可别怪我。”自己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从笔法和气韵上看,应该是走董香光的路子,有点儿董书的飘逸空灵的感觉,而且用墨也比较讲究,枯湿浓淡很有章法。虽然董其昌的字历来褒贬不一,但至少是自成一体的吧。这幅字我觉得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力是写不出来的。”恭维当然有点,我说的是心里话,这幅字比起很多所谓的当代著名书法家来绝对不遑颜色。
  “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懂书法,说得头头是道的,要是跟我爸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
  “这幅字是你父亲写的?”
  “是啊,不像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温雅此时的神情和刚才比起来,黯淡了许多,半天再没有说话。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而悠扬的音乐声,打破了我和温雅之间的沉寂。
  是房间里温雅的手机在响。
  女人说了声对不起,进卧室房间接电话去了。
  温雅的住宅是三房两厅的,刚才偶已经悄悄简单侦察了一下。最里面东向的大房间是卧室,旁边是客房,再朝外有一间琴房,放着一架钢琴。从方位看,每天偶从客厅窗口能够望见的房间应该是客房了,但为什么就温雅一个人住,还要每天打开客房的灯,俺就不得而知了。难道是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点害怕,开开灯装装胆子吗?
  温雅好像没有关上卧室的房门,她接电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我在家啊?”
  ……
  “你回来了吗?”
  ……
  “你现在在机场吗?”
  ……
  “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我不想出去。”
  …………
  偶的第一反应:老板回来了。
  偶的第二反应:此地不宜久留。
  偶的第三反应:风紧,扯乎!
  趁着温雅还没出来,我赶紧三口两口扒了几口饭菜,可惜了这些菜了,本来还以为可以慢慢的与佳人共进美食呢,不识时务的老板却不早不晚地回来了,怕老婆的他居然从机场准备直接就到温雅这儿来,吃了豹子胆了?
  好像不太对,吃了豹子胆的人应该是我吧,连老板的女人都敢插上一手,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偶还想多活两年呢!
  等温雅走回客厅时,我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便要告辞。温雅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估计她也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呢。
  走出温雅的家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温雅正看着我的背影……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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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偶已经没有心思呆在门口傻等老板的出现,或者说,对这件事情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兴趣。所以我蒙头大睡。
  一夜好觉,居然连感冒都好了很多,也许是应验了人们常说的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一星期的说法。总之,今天上班去的路上,偶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偶正在召集部门的人开会时,老板的秘书陈羽打电话过来,说让我马上到老板办公室去一趟。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自打偶当上部门这个小负责人之后,见老板的机会多了很多,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会议室开会,叫我到办公室去,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我推门看看,而后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面积基本上和公司的会议室一样大,主色调是金色的,太阳光稍微强一点,房间里基本上就是金光灿烂了。据说这里的每件家具和每个物品的摆放都是请了高人看过风水的,号称是能给老板带来20年旺运。不过公司里的明白人心里都有数,这个旺运还不就老板的老丈人给他带来的,拜佛求神还不如把老爷子和他家里那位姑奶奶孝敬好呢。
  “吴总,早。您找我?”我走到老板的班台前,老板的助理也就是我们部门的经理坐在老板对面,我也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站直身子等着老板发话。
  “嗯。”老板鼻子里哼了一下,算是答应了。我们老板以前在政府机关工作,现在他的做派还是政府领导的那一套,当然他当时仅仅是一个小碎催而已,可能是耳濡目染的结果吧。
  “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老板声音并不大,可此时的我却如三九天先让老板一盆冷水浇头,然后再把我揣进冰窖一般,怎一个寒字了得。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情捋了一下,和温雅的那点事老板不应该会知道啊,何况那点事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我帮了老板的2一次,悄悄地知道了她去流产,并各自做了一顿饭给对方,我弱弱地可以打包票,温雅不会告诉老板这些事,而老板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几千公里外还能开天眼不成。
  那剩下的无非就是工作的事,这一点我有备而来,不需要担心啊。想到这里,我的心神定下来很多。
  “吴总,这几天我一直感冒,工作状态不算太好。不过我们部门已经在您出差期间,把这次的项目合作的实施策划案做出来了,如果项目顺利的话,再进行一些完善,就可以执行了。”因为我们经理作为老板助理也去了北京,部门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有这个把握,所以说起话来也硬气了很多。
  “嗯。”老板的鼻子又哼了一下。不过听得出来,对我的回答,他应该是基本认可的。旁边的助理也帮我搭腔说,“吴总,要不先让小余把策划案拿出来,我组织几个部门的人先议一议,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就着手先期准备了。只要和北京黄总那边一签字,咱们就可以有条不紊地实施了。”听他的口气,这次去北京应该是有点收获的,估计情况比较向好。
  “好吧,另外企划部要再做一份项目的推广方案,要抓紧时间。”老板接受了助理的意见,又给我部置了新的作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背上有点冰冰的,衣服湿湿的,汗!
  回到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小四眼”、韩非几个人还散布在各自的座位上,小声争论着晚上活动的地点。
  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早上部门开会时,几个人就叫嚷着晚上要出去HAPPY一下,没想到这么半天了,还没结束讨论,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挺熟,我又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临时负责人”而已,干脆再活泛一点儿吧。
  “怎么样,定下来了没有啊,别争到明天早上也没个结果喔。”我说。
  “我说大家先去吃饭,然后去KTV唱歌,可她们几个就是不同意。”韩非冲着我说道。
  “现在谁还唱歌啊?去酒吧坐坐不好吗?”小胡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这妮子虽说先天外形条件并不好,也没钱去高丽国整容,可是绝对可以用“风流”二字来形容了,据说她创下过一个星期换两个男朋友的公司纪录,而这两个男朋友好像都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难怪她对酒吧如此钟情呢。
  居然还有几个人表示,要到我家去打牌,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过生日。
  “主角”小四眼却似乎没有发表过意见,于是我说:“你们大家总得问问人家肖斯妍吧,好歹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当着大家的时候,我一般管她叫肖斯妍,我们两个之间称呼时才叫她小四眼,当然也不过就是发音时略有区别而已。)
小四眼提议说,我们不如去明阳吃自助餐,环境和气氛比较好,大家也随便一点。
  没有异议了(关键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别人只不过要借此机会玩一玩罢了),就这么决定。然后就是我发挥一下临时负责人的职权——凑份子,派任务。
  我们部门没有这方面的经费(就算有,俺也没有权力随便支配啊,毕竟偶是个“临时”工嘛)明阳的自助餐是每个人98,一个人请客对于我们部门这帮穷光蛋来说,比要命还要命,那就只能凑了。我这个临时负责人于是又委派了一个临时财务主管——韩非。这小子就喜欢干这些事,我们大家也都乐得省事。
  接下来就是落实老板的要求了。我们部门一直负责宣传推广和媒体打交道的是小胡,这妮子的社交能力挺强的,主要是能侃,而且什么H段子都敢讲,和媒体那班Y人打交道正合适,这个宣传推广方案就交给她了。
  整个下午都在开会。老板助理召集各部门的经理讨论我们部门拿出来的策划案,我介绍了一下方案的基本构想和实施重点之后,就是大家根据自己本部门的工作对这个方案提出看法,或者向我询问有关事项,虽然这个策划基本上是我全面主持搞出来的,可是左一个问题、有一个建议,不但要仔细听,不停地记录,还要考虑如何安排对策划的调整修改,搞得我还是挺紧张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老板助理才做了最后发言,首先肯定了我们部门的工作,然后就是要求我根据大家的意见,尽快修改策划案。待大家都逐次离开会议室后,他走到了正在收拾资料的我身边坐下来,说,“小余,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早上吴总也表示了肯定,我估计下一步可能就会聘你当部门经理了,好好干。”
  偶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早上老板当面冷冰冰的,居然还在背后肯定了偶一把。转正当经理,那岂不是薪水要涨上好几倍(我们公司的薪酬制度不知道是那个WBD设计的,普通员工、中层和高管几个层次的薪水都要差上好几倍,典型的倒金字塔结构当普通职员时偶时常愤恨不已,但此时却又禁不住地暗自窃喜,唉,人真的是经济动物啊!)想到这儿,偶差一点像星爷一样甩开大舌头吸口水了(该镜头可参看周星星主演的各种影片,基本上都有类似场面,相信大家不会陌生)。
  人毕竟要有点涵养的,偶总算把口水强咽了下去,又再三说了些感激的话,而后回了办公室。从会议室到办公室并不太远,可偶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激动,用一句文言来形容,就是有点“屁颠儿屁颠儿”的,所幸已经下班,没有什么人看到偶得意忘形的样子。
明阳国际酒店绝对不是我们这个收入阶层能够经常来的地方,用一个字来形容这里的消费,那就是——贵,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字下一个准确的定语的话,那就是——死贵。
  小四眼之所以要提议到这里吃自助餐,原因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明阳正在搞5周年庆典,有优惠的说。好像以前自助餐的价位是一个人168,够我午餐叫半个月的外卖了。
  我赶到明阳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两张拼起来的桌前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桌子的中间,还摆着一个不算太大的生日蛋糕,这是我让韩非中午去订的,自助餐可没有生日蛋糕提供啊!
  说实话,这里的环境却是不错,虽然金壁辉煌、富丽堂皇,但却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很扎眼,而且尽管是自助式的,服务得也非常周到,还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服务员绝对个个一流,唯一不足的就是偶们口袋里的钱包不够鼓。
  尽管明阳的自助餐每一款点心、每道菜都做得很精致,但并不能改变我不喜欢吃自助餐的习惯,吃这玩意还不如到一家干净的小餐馆点上几个拿手菜吃得过瘾呢。
  餐桌上的话题无非就是些男男女女的事儿,我所说的男男女女包括了娱乐八卦、公司人员以及各自生活里的是是非非,在这样的场合谈点别的似乎也不太合适,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其乐融融。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估计每个人都已经吃了个沟满壕平了,那一小块蛋糕几乎都是硬塞进去嘴里去的了。
  聚餐结束,小胡、韩非几个人相约要去酒吧坐会儿,大概是又要去勾搭陌生男女了,几个有家的要赶着回家抱老婆、陪老公了,就剩下我和小四眼。我不愿意去泡酒吧,小四眼也说太晚了想回宿舍,那我只能送她了,谁让人家今天是寿星佬呢?
乘着自动扶梯下到一楼大堂,各自散去,小四眼说她要去一下洗手间,我便在大堂里坐着等她。
  从我坐着的地方向前看去,是明阳的咖啡厅,咖啡厅一圈是水幕落地窗,映衬得里面的灯光和环境很朦胧。
  水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听了下来,咖啡厅里的灯光顿时亮堂了许多,我可以看到在咖啡厅里面靠近我得一个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一个楚楚动人的背影正在弹奏着,我听不到弹奏的乐曲,但我却依稀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似乎是温雅。
  不可能啊,温雅怎么会在这里弹琴呢?一定是我看错了,长得像而已吧。
  可这背影也TM得太像了,那腰身、那长发,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俺不说大话,温雅的身材俺还是比较熟悉的,俗话怎么说来着?眼睛比较毒。而且,偶在温雅的家里曾经看到过一架钢琴,说明这美女是会弹的,种种迹象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决定要进去一看究竟。
  但在此之前,偶必须搞定小四眼先。
  等小四眼从洗手间出来,偶不得不对她说了一次谎话,说经理找我有点急事,偶现在是临时负责人,经理找我合情合理,所以小四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好像有点失望地说了声,“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吧。”
  装模做样地和小四眼走出明阳,在前面路口分手,然后一路快步,偶又回到明阳,直奔咖啡厅。
  等我找了一张距离那架钢琴最近的台坐下时,钢琴前已经空空如也,弹钢琴的“温雅”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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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服务生拿着两本硕大的餐单走过来,“先生,一位吗?”
  “嗯。”我漫不经心地答应着,眼睛还在四下里寻找女人的踪影。尽管咖啡厅里的光线并不很好,但我基本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大部分的地方。
  “哦,我等个人,等下叫你。”在我确信“温雅”已经走了的时候,我已经发觉在这里喝咖啡绝对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单单看这两本快赶上半张桌子大的餐单,就应该知道在这里喝一杯咖啡完全可以去买一盒几十袋装的“雀巢”速溶,于是我赶忙补了一句,如果几分钟内女人还没有出现,我必须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我拿起一本餐单来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随随便便一杯咖啡或者一杯果汁,都没有低于50的。既然“温雅”不在,我得赶紧抽身退步离开才是。
  我刚一起身,一个人恰好从咖啡厅角落的一个通道走了出来,一袭蓝色的齐膝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庞姣好动人,却不是温雅是谁?
  温雅走到吧台前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身边,说了些什么便朝着钢琴这边过来了,然后就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偶的存在。温雅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这个邻居,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她走到钢琴前从钢琴下面拿起一个我看着眼熟的包包,然后走到了我的跟前。
  “你好,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我也故作惊讶的样子,然后站起来边说边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是啊,我也没想到。”温雅说着,顺势坐到了我的对面。凭我的感觉,看得出来温雅这时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有点神不守舍。从我们之间的这个不远的距离看过去,借着大堂的辉煌灯火,我似乎觉得温雅的眼圈红红的,脸上的淡妆好像也是刚刚补过的,难道温雅又哭了?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见到温雅哭了,第一次是在我家,除了我不知道的原因,剩下的我想还应该包括我做饭的举动感动了她。而这次,我完完全全不知道她为何落泪。
  “你要走了吗?要不喝点什么?”我试探着问道。
  “好吧。我请客。”温雅顺口答着。然后招了招手,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Grace,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给我一杯苏打水,余天,你要点什么?”温雅又问我道。
  Grace……温雅的英文名原来叫Grace,我正想着,猛听温雅叫我,“哦,我来一杯蓝山。”
“你经常来这儿吗?好像跟他们挺熟的。”
  “嗯。我每个星期来两次,在这儿弹两个小时钢琴。”温雅此时的神情虽然依旧很黯然,但似乎情绪比刚刚好了许多,至少在她回答我时是这样的。
  咖啡和苏打水不一会儿就端过来了,温雅冲那个服务生微微一笑,说了句“记我的帐吧”。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轻轻说声“那就谢谢了。”
  温雅没再开口,只是又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倏然而止。然后,她双手捧着杯子,在手里面缓缓地转着,似乎在想着心事。我把袋装的糖粒倒进咖啡杯,用那支精致的调羹慢慢地搅动了一会儿,而后举起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口。实话实说,跟我买的速溶味道差不多,也就是浓了一点儿,可也不至于贵出那么多啊。
  半晌无言。我一口口地品着咖啡,温雅走神一样的发着呆。
  “其实——”我准备打破现在的沉默场面了,为了引起温雅的注意,我故意拖了长音。“其实,我是和同事在楼上吃完饭,下楼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弹钢琴,才进来的“哦。”温雅答应着。
  “上次去你家,我好像看到也有一架钢琴的,干嘛不在家弹呢?”我没话找话地说道,不过偶也确实想知道温雅到这儿弹琴的原因。
  “在家弹琴?你给我钱啊?”
  答案居然是——“钱”,温雅在这儿弹琴是来赚钱的?不可能啊,她不是老板的2吗?吃穿住行样样不用自己发愁,干吗要到这里来赚这点小钱呢(就算是再高的钢琴高手,到这样的咖啡厅弹上两晚上也拿不到很高的酬劳啊)。难道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吗?不过从各种迹象上看,我的判断不会有错,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凭良心讲,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与我的BOSS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可这次我实在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总有点不甘心,想要刨根问底。不过,换成你试着自己想想,假如你的邻居是一个绝对的美女,你又知道她的一点点秘密,现在你又和她对坐在有意营造暧昧气氛的咖啡厅里,然后面对各种糊里糊涂的事情,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可是,所有的疑问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来询问和找到答案。郁闷啊!
  “那你的钢琴一定弹得很好啦!什么时候也让我能有幸聆听一下喽。”既然不能问,那就只能说点闲话了。我总不能让美女总在那里发呆吧。
  “我的水平一般,还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练过呢。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有空,就到这儿来喝杯咖啡顺便听听,到时候,允许你点一曲。”温雅说到钢琴,好像情绪好了起来。不过偶居然有点愤愤然了,咱们是门挨着门的邻居,可听你弹钢琴居然还要到咖啡厅来,摆明了舍近求远嘛。
  温雅说完后,把在手里转了半天的杯子扬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说,“我该走了。”
  “一起吧,我们同路。”明阳距离我们住的小区大概有一刻钟的车程,可我们两个出来后并没有选择打车或是坐公交。
  走在路上,街两边的灯箱霓虹依旧闪耀,人流似乎比白天有增无减,喜欢夜生活的人们此时也许才开始他们的娱乐。温雅和我并排走着,相距不到一个身位,目睹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走出繁华的路段,身边走过的人立时少了很多,没有了两边店铺的如昼灯火,人行道上暗下来很多。温雅边走,边向我这边稍稍靠近了一些,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20cm,也许她是有点担心走夜路的治安吧。看来这个社会治安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对偶居然还是有好处的,唯一可惜的就是,偶虽然浮想联翩,却只能一言不发。
  让我浮想联翩的起因,只能是从温雅的举手投足间,从她的身体上,不断地散发出一阵阵令人沉醉的香,刚刚在明阳对坐时,因为距离稍远还不甚明显,此时,距离美女半臂之遥,暗香浮动,怎不让人心神摇荡呢。
  或许想要打破半天的沉默,温雅忽然将脸一侧,说:“哎,余天,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呢?”
  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的一塌糊涂了,要知道,上次温雅在我的客厅沙发上昏睡,我已经打开了她的包包,看到了她的那部NOKIA手机,可当时慌乱的我只想到去找药、看病历,居然没有用她的手机拨我的电话,留下她的电话号码,这让我之后曾经很多次地懊悔不已。此后我也曾想过要她的电话,特别是去她家吃饭那次,本来席间话题进入到这一步是很容易做到的,可谁知偏偏老板打来电话,饭局匆匆忙忙结束,根本没顾上这回事儿。此时,温雅主动问我的电话,岂不是让偶大喜过望吗?
  “啊,是呀,我的手机号是13×××××××××。哎,你的呢,我给你打过去吧。”我赶忙掏出手机来准备拨号。
  温雅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我,我低着头一下下地按着数字键,然后复述了一遍加以确认后,准备按下拨通的绿色键。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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