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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2奶做邻居

在我行进方向的地上,巍然地耸立着一根高达十几公分的铁管(事后发现是一个废弃的消防水管的残留物),趁着温柔昏暗的夜色和我低头摆弄手机并且暗自得意之机,悄无声息地陷害了偶一把。正在心无旁骛拨着号码的我,左脚按照正常前进的步幅和速度迈出后,偶整个人便被这个不起眼的玩意绊了个结结实实,在人行道上给为数不多的行人示范了一次标准的狗啃哪个什么。
  这一下由于事出突然,可把偶老人家摔得不轻,差点儿当场没背过气去,偶手里的那个手机也随着这一摔被俺不自主地丢出了老远。
  这时,温雅赶忙蹲下身子,用她光滑柔嫩且略带一点冰冷的手扶着我满是灰土还有伤口以及鲜血的胳膊,把狼狈不堪的我费力地扶了起来,并且用一种关切的语气呼叫着我,“余天,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摔坏?如果是指偶这个人的整体,当然没有。不过许多个局部还是不争气的摔了个惨不忍睹。两条胳膊全部磕破了,鲜血已经被地上的灰尘糊了起来,裤子左膝盖处被坚硬的地砖蹭破,估计腿也破了,左脸脸颊火辣辣的疼着,你说这算不算摔坏?
  温雅扶着我在地上坐了几分钟,我勉强地试着站了起来,咬着牙试了试摔破的几个身体部件,还好,应该没有骨折,庆幸一下吧。
  “没事吧,我扶你去医院看看吧。”温雅依旧关切地说。
  人都说英雄救美女,可今天晚上居然上演了一场美女扶“狗熊”的戏,唉!
  在我确认自己确实只是摔破了几个地方后,我就坚决反对去医院。“不用,没什么大的毛病,回去自己用药水擦一下就行了。”
  温雅拗不过我,只好帮我捡回了手机(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然后拦了一辆的士,扶我上了车。
  在车上,温雅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来,给我一点一点把胳膊上伤口上的土和血渍擦拭着(腿上的因为需要脱裤子,在车上不是很方便,当然即便是不在车上,估计温雅也会觉得不方便的),很温柔、很仔细的样子,偶真的有点不争气了,不过说实话,伤口真的没那么疼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个镜头要是能定格该多好啊,可惜,谁让咱不是导演和制片人呢?
  的士很快就到了我们那个小区,温雅给了钱,然后跑下车,又过来扶我。其实这时偶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可这样的“一近芳泽”的机会偶又如何能错过呢,必要的时候装B还是应该的,于是,偶就在温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回走。



走进一楼大堂等电梯,温雅仍旧不放心地问,“真的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吗?你好像走路很困难啊。”当然困难了,腿虽然没有那么疼了,可偶还是坚持把身体的一部分(确切地说是大部分)重量都倚在搀扶我的温雅身上,隔着她那件多多少少被汗打湿的连衣裙,感受着她温香软玉般身体,而且还能在一瘸一点走动的过程中,不经意之下,蹭到温雅的MM,那叫一个爽啊!没想到,真的是“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摔了一跤,居然还能让美人抱我归,可比抱得美人归强多了耶!
  “没关系的,现在已经不太疼了,回去擦点药水,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没事了。对了,我的脸上没破相吧?”我尽量把伤情说得轻松一点,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实话,可温雅却一定不这么认为,所谓“不欺售欺”是也。不过因为看不到自己的面部,只是觉得有点疼,也出了点血,不知道蹭成什么样了?
  “脸上好像不要紧,擦破了点儿皮。”温雅答着,便扶着我走进电梯,而后按下了14。
  “叮”14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边开放。
  电梯口绰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看表的她抬起头来,我们八目相对。
  为什么三个人会有八目呢,因为这个人带着黑色宽边眼镜——小四眼。“余——,你怎么了?”小四眼看到我这副狼狈样走出电梯,显得很急切的样子过来扶住了我,然后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旁边的温雅。
  我尴尬地挪了一下身体,顺势稍稍离开了温雅的身体,“啊,没事儿,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唉,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打你电话你怎么还关机了?这位是……”小四眼对我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温雅。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温雅,就住我隔壁。这是我同事肖斯妍。”我记得小四眼她们上次到我家来聚餐,好像离开的时候与温雅见过一面,不过当时我和温雅之间还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熟,更不会像今天,特别是刚刚电梯打开的一刹那,我的身子就靠在温雅身上,就算是摔伤了,在小四眼看来也有点别扭吧,何况小四眼一直以来对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呢?
  此时,偶还真有点对不起这丫头呢。刚刚原本应该是我送她回宿舍的,可偶色心+好奇心一犯,撒了慌把小四眼支走了去找温雅,现在小四眼却又孤零零地在我门口等我,偶该如何是好呢
“你好。”
  “你好!”
  温雅和小四眼互相打了个招呼,能这样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
  “咱们别站在这儿聊天了吧,有什么话到我家去说吧。”我对小四眼说。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这么说了。
  小四眼似乎有点生气了,她不是个笨女孩,晚上我的摆脱借口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相信,所以才会到我家来等我?可是我直到今天也没有和小四眼表露过任何想法啊,她这样岂不是自寻烦恼?
  “不用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明天早上我有事要请半天假。说完了,我要走了。”小四眼说着放开了我的胳膊,按了电梯的下行按钮。
  “那你干吗还要跑一趟啊,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不是给你说了吗,你的电话关机,根本打不通。”说完,电梯刚好到了,小四眼头也没回,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她也没有回头……
  14、13、12……看着电梯的数字变小,我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回头冲着温雅笑了一下,“我该回去了,今天晚上谢谢你了。”
  和小四眼说话的时候,温雅在一边始终没有讲话。听我说了这话,也没多说什么,“那好,你晚上好好休息吧。”
这一跤摔得虽然不是很重,但偶的脸却实实在在的被破了相,脸颊擦破了好大一块。两肘和左膝盖都破了,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用毛巾轻轻地擦着,心里不知道是该苦还是甜。
  我这是怎么了?色心迷眼,也迷住了我的心窍,温雅是绝对不能碰的,因为那是老板的女人,轮不到我来想入非非,乱插一脚,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去招惹这朵周围满是荆棘的玫瑰,不怕扎手吗?今天这一跤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让我赶快收手的暗示。
  正在想着,忽听门铃“叮咚”几声,莫非是小四眼又回来了?她刚刚是有点生气,可能现在已经冷静下来,要来向我问个明白。那样也好,干脆就趁这个机会跟小四眼说个清楚吧。
  待打开门一看,却原来是我的邻居——温雅。
  “你的手机忘记给你了,不过摔了一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温雅说着把我的可怜的手机递给了我。
  “今天晚上真的太麻烦你了,谢谢啊!”我接过手机,有意做出很客气的样子,希望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一些。
  但温雅似乎没有听出我的意思,又递过来一个小袋子,很温柔地说,“这儿有点消毒药水,你把伤口擦一下吧,别感染了。”
  KAO,为什么美女如此体贴可人,难道一定要让我伸这一手、插这一足吗?我一定要顶住!可就凭我的意志品质,偶TMD能顶得住吗?
  “没关系的,我已经用毛巾擦过了,哪儿那么容易感染呢。”我强撑着。
  “还是擦一点药水吧,这样会放心一点。”温雅依旧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着,但却有一股力量让我没法再继续拒绝下去,只得把袋子接了过来。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她好像有点误会吧,要不要我找个机会给她解释一下。”温雅居然主动开始打听我的隐私了,你说让我怎么再坚持下去。
  “不用,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她不是说了吗,就是来跟我请假的,谁让我现在负责我们部门的工作呢。”我说出的这个原因,估计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样最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那个女孩打个电话要好一点。”温雅适可而止,没再继续下去,“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偶的手机居然还能开机使用,只不过后盖摔松了,也裂了一道口子,凑合先用着吧。
  给小四眼拨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算了,明天再说吧。
  看看温雅给我的小袋子,里面是一个小瓶子,大半瓶药水,还有一小包棉签,想得太周到了,偶不禁又是一阵心动。如果温雅不是老板的女人,俺是打死也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的美女的,可她偏偏是老板的2,真是可惜可怜以及可悲啊!
  坐在床上一边擦药水,一边却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为什么老板的2就不能靠近呢?她又不是老板的LP,看样子今后扶正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聪明如温雅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何况她好像也没打算被扶正(至少偶知道温雅去做了人工流产,尽管那个无辜胎儿的父亲是不是老板偶还不得而知),那我完全可以去争取一下的呀,大不了不在这家公司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吗?老板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出了公司还能一手遮天?
  想想温雅,又想想小四眼,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小丫头说清楚,别搞得大家都不自在。
  就这样,偶迷迷糊糊地去见了周公。一夜无梦,温雅、小四眼都没有出现在偶的梦境里。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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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觉,起来得有点晚,进办公室时差点儿迟到了。偶一眼就看见了小四眼坐在办公桌前,好像在发呆。
  “哎,小四眼,你不是昨天晚上跟我请假了吗,事处理完了?”我有点诧异地问。我原本想悄悄地进了办公室,越少人看见我越好,因为此时偶的这副尊荣实在有点难堪地说,可是看见小四眼,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可小四眼并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冷冷地答了一句“没什么事儿,就上班来了。”
  软软地让俺碰了一鼻子灰,偶只好灰溜溜地朝自己的办公桌前走去。坐在我前面的韩非见我过来,非常惊讶地喊出了声,“你小子昨天晚上又干吗去了,怎么破了相啦。快跟哥老实交待。”
  韩非这么一喊,大家的目光就一下子全都集中了过来。小胡也在一旁接口说,“是啊,难怪不跟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儿呢,敢情是自己行动去了,作坏事了吧?”
  这么一说,原本只想“低调,低调”的我,只能扬起那张摔花了的脸做以正面反应了,“没有,昨天晚上从明阳出来,回家的路上摔了结结实实一跤,就成这样了。你们说,我像是那种干坏事的人。”
  结果,大家都很给面子,几乎异口同声地高声答道,“像!”全办公室的人也许就数韩非脑子好使,记忆力过人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脸去,冲着小四眼问道,“哎,肖斯妍,昨天吃完饭不是余天送你回宿舍去吗,你绝对知道余天干什么去了?”
  就跟部队搞队列训练一样整齐,大家的眼光“唰”地一下又全部向左看向了小四眼,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例外。天知道,小四眼会不会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很有可能一传十、十传百,成为众人皆知的秘密,那也没关系,关键是万一另一个“准当事人”——老板听说了此事(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那俺就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我哪儿知道人家晚上干吗去了?”小四眼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继续冷冷地说道,“昨晚我有事儿,出了明阳我们俩就各走各的了。”
  谢天谢地,小四眼终于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或者说,她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这样一来,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基本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大家离开明阳后,我借故甩开了小四眼,然后独自一人去干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后又出现了什么意外,就落下了现在这副模样。虽然这是我自己猜的,但我敢打包票,绝大部分人的想法绝对与此是“虽不中,亦不远矣。”
  就在大家还打算继续刨根问底的时候,我知道,是必须发挥一下现有职权的时候了,“行了,行了,大家赶快干活吧,昨天讨论的方案今明两天一定要修改出来,小胡那边也要赶快把推广方案做出来……”终于安静下来了,可从大家的眼神里,偶可以看出,众人窥探隐私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暂时收敛了起来,估计只要我离开办公室,这种欲望一定会发作的,管他呢,嘴长在别人脸上,思维也是各人的,还能管的了人家想什么说什么?
  所有的心思在开始工作后,暂时被抛到了脑后,转眼一天就过去了,这个项目方案在我们几个策划者的努力下,基本上按照昨天各部门讨论的要求和需求做出了必要的修改,明天应该可以给到老总助理那里了。这一天我除了上洗手间,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办公室,午饭也是叫的外卖,大家的表现良好,没再就我摔跤的事情讨论下去。
  快下班的时候,我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跟小四眼谈一谈了,干脆请她吃晚饭,边吃边谈,破费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照小四眼目前对我的这种态度,直接去约她出去吃饭,估计又会碰个不软不硬的大钉子,说不定其他人还要跟着起哄的,还是发个短信给小四眼好一点。
  拿起我那部“劫后余生”的手机,编辑好短信“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有些事想跟你沟通一下”,然后在通讯录找到小四眼的名字,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就悄悄地看着小四眼是否收到短信,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四眼拿手机,难道没发出去,还是偶的手机摔残废了?
  正想着,手机“嘀嘀”地叫了两声,有短信!奇怪!
  打开短信,只有简短明了的5个字:“你是余天吗”,而发信人却赫然是——温雅。
  温雅这时为什么会发短信给我,偶有点莫名其妙,只得回了个“是的”。
  很快,短信又来了,“什么事情需要沟通,是你女朋友误会了吗”,发信人依然是温雅。
  坏了,难道是短信发错了?我赶紧打开手机的通讯录,该死!通讯录里的号码是按姓名的拼音顺序排列的,温雅和肖斯妍两个名字一个是W一个是X,正好一前一后紧挨着,一不留神,居然把吃饭的邀请短信发到温雅手机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镜头回放——
  昨天晚上在我的身体被消防栓绊倒,在距离地面1米左右高度划出一条凄美的弧线之前,偶将温雅的电话号码存在了偶的手机上,并准备给她打过去以显示我的号码。
  结果——
  这一系列动作只完成了前后两段,而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给温雅拨电话,被突如其来的一跤给漏掉了。
  所以温雅其实并不知道偶的号码,这也是刚刚她收到我第一封短信时不知道发信人是谁的原因,可她居然可以第一时间就猜出我是谁,那至少可以说明两个问题:
  1、温雅在这个城市里所认识的人并不多,说得绝对点儿,她基本上在这儿没什么朋友,否则她不会直接就想到是我;
  2、温雅其实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挺在意的,否则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小四眼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误会了我和温雅的关系,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另外,温雅应该对我是有点好感的,要不然昨天我把身体靠在她身上,时不时还在她的重要部位有意无意地蹭那么一下,她居然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感的表情或举动来。
  想到这里,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已经阴差阳错的约了温雅,干脆就硬着头皮把戏唱全本的吧,小四眼那边等她更冷静一点后再解释说明吧。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吃饭,赏不赏光?”我马上给温雅继续发了短信。跟她当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沟通的,如果说一定有的话,那也无非就是“勾”呀,“通”呀什么的!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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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等了好半天,温雅也没有再回短信,估计她对和我一起去吃饭还是很有顾虑的,何必强人所难呢?再说了,继续和温雅就这么下去,我真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下班了,小四眼也走了,俺只能自己回家做饭去了。
  照旧是步行回家,不过速度比平时慢很多,别忘了偶昨天晚上刚刚负伤啊。
  手机突然响了,有短信。“好吧。”发信人:温雅。
  “你现在在哪儿,要不我们去吃湘菜吧。”我吸收昨天的教训,就站在原地回了条短信。至于为什么提议吃湘菜,是因为温雅说话的时候略微带一点湖南口音,很可能是个湘妹子,投其所好呗。
  “我在家,随便吃什么都可以。”温雅又回复了过来。
  “桃花源记可以吗?你知道地方吗?”桃花源记是离我们小区不太远的一个湘菜馆,号称是什么“概念湘菜”,我只和韩非几个人在去年发了年终奖时去过一次,贵是贵了一点,可环境不错,和美女吃饭那还不得讲究一点儿吗?
  “知道。你现在就过去吗?我大概二十分钟可以到。” 我到桃花源记的时候温雅还没到,正常,美女赴约一定会晚到一点的,这点道理偶还是懂的。
  在二楼一个靠窗的小台前坐好,给温雅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的位置,然后边喝茶边看窗外的“风景”,夏天不喜欢看“风景”的男人,绝对不是正常的男人,这好像是哪位名人智者说过的话,记不清了。
  没过多久,一个人走到桌前,“余天,你好!”
  偶一回头,差点没把鼻血喷出一地来。刚才进来坐下时,还感觉这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现在怎么突然把空调关了?要不俺怎么会血脉贲张,浑身燥热呢?
  站在我面前的温雅,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比较低,能够看到非常明显的一条R沟,两肩至R沟三角区域光滑而白嫩地裸露着,那两块偶曾经有意无意触摸过的东东骄傲而挺拔,长发很随意地拢着披在左肩上,显得如此地妩媚迷人。下面是一条白色的长裤,面料应该很好,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样子。我敢保证,温雅在出门前一定精心的化过妆,绝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模样,甚至我宁愿相信她穿这一套来赴约,也是精心挑选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我赶忙站起来,“请坐。”然后坐下倒了杯茶,温雅很优雅地说了声“谢谢!”
  还没等我说话,这时,服务小姐把菜单捧了过来。“女士优先”,我说着还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
  温雅接过菜单,冲我迷人地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湘菜,好久没吃了,那我不客气了温雅一边低头翻着厚重的菜单,一边报着点出的菜名,剁椒鱼头、攸县香干小炒肉、小炒黄牛肉、时蔬,居然还点了一壶米酒。虽然这里还有很多菜名稀奇古怪、似是而非的所谓“概念湘菜”,可温雅全部点的都是传统的湖南菜,没看出来,美女还这么能吃辣。
  说实话,一向口味偏于清淡的我,对于以“辣、鲜、咸”而著称的湘菜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今天看温雅的这副劲头,俺也只能舍命陪美女了。
  今天温雅的精神状态应该是自从我见到她以来最好的一次了,以往的她总是多多少少都带一点郁郁的神情,而今天则完全是一副开朗的样子,一顿湘菜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吧。
  “你是湖南人吧?”
  “是啊,我老家是长沙的。不过好几年都没有回去过了。”
  “难怪呢,人家都说湘妹子漂亮,的确名副其实啊!”我这一句绝对是由衷而发的,而且是我第一次对温雅当面的恭维,俺看着温雅心情不错,所以才会放开胆子说了。
  温雅的俏脸略微有了一抹红晕,轻嗔道,“没想到你还挺会油嘴滑舌的。”顿了一下,又说,“哎,对了,你跟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
  晕!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呢。
  “我昨天给你说过了的,那个女孩不是我女朋友,就是普通同事而已。”我试图解释一下,可似乎温雅并不相信。幸亏她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并不再就这个话题展开去。
  菜陆续上来了,因为是个两人的小台,盘子又大(实在搞不明白,现在的酒店里总喜欢把餐盘搞得憨大憨大的,菜就那么一点,看着气派,实质上就是寒碜)摆了满满的一桌。我用小磁碗倒了两碗米酒,递给温雅一碗,“来,今天我们当一回梁山好汉,用碗喝酒,大口吃肉!”
  看着温雅吃东西的样子,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可以用那两个非常难写的字来形容了——饕餮。不过,身为一个美女如此吃东西,也确实别有一番风韵呦。而且,这说明今天请客的确是成功的,至少被请的人吃东西感觉很好,这不就行了。
  今天吃饭时的气氛很好,我和温雅聊得很开心,从她谈钢琴,聊到学中文的我爱习书法,反正不涉及到老板、2奶等等敏感的字眼,大家的情绪都很好,菜也吃了一个风卷残云,最后连温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很久没吃湘菜了,一个人又懒得去,今天吃得有点夸张了。”
  吃完饭出来,我们两个步行回去。刚走了没多远,温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原本挺好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
  温雅站在原地接通了电话,“喂,”……“我在外面逛街呢,”……“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事儿吗?”…………“那好吧,我待会儿就回来了。”
温雅接电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被站在一边的我听了个清清楚楚,用PP想都能知道,我那该死的老板又要来找他的2奶了,而且,从温雅的表情来看,她其实对这样一个包养她的男人是比较反感的,简直就像是被逼无奈的样子,让俺看着好是心疼啊。
  “嗯,余天,我有点事儿,要先回去了,你……你也要回家吗?”温雅挂掉电话,吞吞吐吐地对这我说道。我们原本就是朝着小区的方向在走着,当然是要回去了,还用问。不过偶知道,她是怕和我一起走,万一被老板看到了。于是我只能表现得无所谓一点,“哦,我还要去买点东西,要不你先走吧。”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温雅看着我,有点强作欢颜的样子,“改天有空去明阳喝咖啡吧,我答应要给你弹一首曲子的。”说完,轻轻地招了招手,转身轻盈地离去了,只留给我一副逐渐朦胧的美丽的背影。
  夏日的夜色尽管来得晚一些,但此时也已经黑了下来,我漫无目的地慢慢朝前走着。快到小区的街角,有一个小型的街心公园,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四下看看,有两对男女在不远处坐着,旁若无人的正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着。街心公园并不大,我坐在这里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刚准备离开,一个穿着很省布料的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上半身穿着一件露肩的紧身T恤,衣服拉得很低,两个大MM估计稍不留神,就能蹦出来一样,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其长度比内裤长不到哪儿去,倒也清凉。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径直坐在了我的旁边。
  “大哥,要我陪你一会儿吗?”女人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
  说实话,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前在韩非的鼓动下也曾出入过娱乐场所,要不是手头拮据,说不定也能混出个“欢场浪子”什么的绰号名头。可今天,一来温雅刚刚被老板招之即去,有点失落,二来我一直对这种“流莺”持否定态度,谁知道贪这一下便宜,会惹下多少病呢。
所以,虽说这个女的长得并不那么招人厌恶,偶还是决定:撤。
  “不用了,我在这儿等人。”我想站起来,却被女人拉住了胳膊,好像今天晚上不搞都不行了。
  “大哥,坐这儿等人干等多没意思,我陪你一会儿,你想干吗都行!”拜托,打野鸡可不等于打野战啊,连个能遮风避雨的营业场所都没有,还在这儿混个什么劲儿呢?看来我只能施出杀手锏了。
  “我这儿就剩15块了,你觉得合适就行。”我很诚恳地说着,还掏了掏裤子口袋,拿出一把零钱来。天理良心,我说的是可是实话,桃花源记的消费的确比较高,两个人吃饭已经把我带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估计这女人看出我确实没钱(夏天的衣服口袋少,像这种人眼睛又毒,还有看不出的道理?),很快就从我旁边离开了,嘴里面还骂骂咧咧地,好像我不带钱坐在这儿犯了王法一样。
  此地不易久留,温雅应该早就回去了,俺也回去洗洗睡吧。往回走的路上,偶突发奇想,假如让温雅穿上刚才那种用料节省的衣服站在我面前,那岂不是要把人的血管都看爆了?可惜啊,现在也许温雅正穿着比这还性感的几片布躺在老板那肥腻腻的怀里呢,这年头,没钱绝对搞不来,也搞不定漂亮女人啊!
  不会的,看温雅那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老板过来,每次接电话时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神情,那每次老板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定只是把这些当作一种很反胃的事情,逆来顺受着吧。
  就这么七想八想的,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距离温雅和我分手已经有快一小时了,现在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走到电梯间按了电梯上行的按钮。刚好有一部电梯从负一层上来(我几乎没有去过负一层,咱又没车,跑地下车库去干吗?)
  电梯停在1楼,门缓缓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顿时被这股酒气给惊呆了,别误会,俺不是对酒精过敏,确切地说,俺是被散发着酒气的人惊呆了,因为这个人我认识,而且就在刚才,偶还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这家伙,他就是我的——老板。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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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板的谈话好像从现在才正式进入话题,刚才不过是顺口的引言而已。“小余啊,这次你们这个方案做得很不错,部门和部门之间的沟通也不错,说明你负责企划部的工作还是有成效的。我想呢,你应该可以胜任这个部门经理的担子的,所以,我跟几个副总商量了一下,准备正式下个任职通知,任命你当企划部的经理。”老板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番话,然后面上略带笑意地看着我。
  居然是这等好事?!偶首先想到的是老板上次在小区电梯里带着酒气说得那句“我觉得不错,你要好好干啊!”那时以为是老板在酒后,而且是在突然发现偶和他的2奶同住一栋楼的情况下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变现了?
  难道是老板有所发现,用这一招来稳住我或者以此来笼络我,堵住偶的嘴?也不对啊,之前郑助理就给我透露过会给我转正的信息啊,莫非是偶真的很优秀,让老板对俺另眼相看?这一条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老脸有点红。
  去他母亲的,管他是什么原因,反正偶就要当经理了,薪水要涨了,乌拉一个!
  不过偶还是表现出了一种诚惶诚恐的姿态,“吴总,那个……我的资历还是太浅了,我怕辜负了您的期望,这次的方案也主要是我们部门的同事帮了大忙,……”我用了一种非常诚恳的表情看着老板,而且把功劳都算在了其他人身上,这绝对是必要的,要不然立马就有夹不住尾巴翘起来的重大嫌疑了。
  “你们部门其他人都能下功夫帮你,不正说明你能当好这个经理吗?再说了,谁说资历浅就不能当经理?”老板几乎是打断了我的话头,用他惯用的语气说到。
  而后老板又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来,“小余啊,你是一个很踏实、很负责的年轻人,好好干,我觉得你会有前途的。”我一边心悦诚服、受宠若惊式地频频点头,可内心里却不住地打着问号,因为老板的这些话,我怎么听都绝对不仅仅有这么一点点意思在里面。
老板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突然间又转换了话头。“小余,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跟合作方最后签正式合约,可能回不了家。有点东西我要拿给我太太,你帮我送过去吧。”说着,老板从班台下面提出来一个纸袋递给我。
  有没有搞错?怎么老板会把这种事情交给我做,不是有秘书吗?再说了,虽然公司有时搞活动,老板夫人也会出席,我见过几面,可我连老板家住在哪里、怎么和老板夫人联系都不知道,怎么送过去呀?
  我接过袋子,“吴总,那个……是送到您家里面吗?我下班就去。”我迟疑了一下,“您家在……?”
  老板听着我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似乎要在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你给我太太打个电话,看她在哪儿,送过去就行了。我太太的电话你有吧?”
  这就更离谱了,你老婆的电话我怎么会有,我跟你老婆又不熟(废话,我跟老板娘怎么会熟呢,这不是敲老板的行吗?)在公司里从前朝后数,从后朝前数,从中间朝两边数,也轮不到我去送啊,老板的脑袋难道秀逗了?
  我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答复了,只能愣在那里。
  老板盯着我看了半晌,才说,“你要不知道,去问一下小陈,让她告诉你。”
我提着纸袋稀里糊涂地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来到外面套间找秘书陈羽要老板娘的电话。说明情况,陈羽也有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我去送东西,只能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老板在让我给他老婆送东西时的神情让我产生了很强的警惕性,因为直觉告诉我,他在怀疑我。他是要试探我什么吗?还是,暗示我什么?抑或是,警告我什么?搞不懂。难道是让我当企划部经理,还要去给老板娘那里走走门路?不可能啊,简直是一团浆糊。总之,对这事的疑惑大大抵消了我升任经理的喜悦,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趁老板出差的机会,今天晚上联系温雅的打算暂时被我取消了。
  下午下班后,大家纷纷离开了办公室。我按照陈羽给我的电话打给了老板娘。
  “嘟……嘟”电话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是李姐吗?”老板娘出席我们公司的活动时,大家都这么称呼她,我还是第一次叫,因为之前没这个机会。
  “我姓李,你是……?”
  “我是吴总公司的小余。吴总让我给您拿点东西过来。”
  “省身不是去北京了吗?是什么东西?”一直没找到机会公布我们老板的大名,他的姓名其实很有点古意,叫吴省身,应该是取“吾日三省悟身”的意思。不过,他的“一日三省”,恐怕只能是:今天我去不去2奶那里?今天我能不能找个更漂亮的三奶?今天我该用什么借口去敷衍我的大奶(绝对个人意见,老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吴总是去了北京,他临走时让我拿给您的。”
  “哦,我在家,你拿过来吧。”
  “您家在……?”
  “你拿到御景山庄来吧,到了给我电话。”老板娘说完便挂了电话,什么态度?没办法,谁让咱端的是人家老公的饭碗呢?



我提着纸袋稀里糊涂地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来到外面套间找秘书陈羽要老板娘的电话。说明情况,陈羽也有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我去送东西,只能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老板在让我给他老婆送东西时的神情让我产生了很强的警惕性,因为直觉告诉我,他在怀疑我。他是要试探我什么吗?还是,暗示我什么?抑或是,警告我什么?搞不懂。难道是让我当企划部经理,还要去给老板娘那里走走门路?不可能啊,简直是一团浆糊。总之,对这事的疑惑大大抵消了我升任经理的喜悦,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趁老板出差的机会,今天晚上联系温雅的打算暂时被我取消了。
  下午下班后,大家纷纷离开了办公室。我按照陈羽给我的电话打给了老板娘。
  “嘟……嘟”电话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是李姐吗?”老板娘出席我们公司的活动时,大家都这么称呼她,我还是第一次叫,因为之前没这个机会。
  “我姓李,你是……?”
  “我是吴总公司的小余。吴总让我给您拿点东西过来。”
  “省身不是去北京了吗?是什么东西?”一直没找到机会公布我们老板的大名,他的姓名其实很有点古意,叫吴省身,应该是取“吾日三省悟身”的意思。不过,他的“一日三省”,恐怕只能是:今天我去不去2奶那里?今天我能不能找个更漂亮的三奶?今天我该用什么借口去敷衍我的大奶(绝对个人意见,老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吴总是去了北京,他临走时让我拿给您的。”
  “哦,我在家,你拿过来吧。”
  “您家在……?”
  “你拿到御景山庄来吧,到了给我电话。”老板娘说完便挂了电话,什么态度?没办法,谁让咱端的是人家老公的饭碗呢?
御景山庄!这可是俺们这里著了名的富人豪宅区耶!
  打车前往。原本像这么远的地儿俺是打死也不会打车去的,可这次一来是老板安排的活,俺又即将升任部门经理,二来去御景山庄步行太远没法去,坐公交车没有直达车(住在这里的款哥富婆怎么可能坐公交车出行呢?)天气又热,只能奢侈一把了。大不了当了经理后找个机会把这些费用报销掉不就行了。
  坐在车上,俺正胡思乱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电话忽然响了,有短信。“余天,我找你有点事,今晚我在明阳弹琴。”发信人:温雅。
  嘿嘿,老板刚走,温雅就主动联系偶,这不知道算不算美人垂青啊?俺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还找我有事,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让俺陪你打发寂寞吗,偶奉陪到底,就当报答老板对俺的知遇之恩了(好像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不管他了。)
  “好的,我大概8点到。”我第一时间回复了一条,可温雅却并没有再回短信。
赶上交通高峰期,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到御景山庄,这里距离我们公司21公里,完全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有的只是宁静和若隐若现透出的奢华。御景山庄背倚一座叫做山的东东,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山其实只是一个大型的土包包上长满了树而已。山庄侧翼是一个高尔夫球场,这环境绝对没得说了,据说现在这里的房子每米要卖到3万多,而且全是小别墅式建筑,一套房子随随便便也要1、2千万才下得来,俺这辈子也就在这儿看看就行了,住进去?甭想!
  偶租现在住的房子时,觉得俺的居住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可跟这儿比起来,最多也就是个贫民区吧。
  大门口的保安说什么也不让俺进,那态度叫一个横,这真是有钱人家的狗咬人也狠些。不就是一个看门的吗?有必要这么凶吗?不过也难怪,我连老板家是那一栋也说不清,人家凭什么让偶进去呢?
  没办法,只能给老板娘打电话。
  “李姐,我是小余,我已经到御景山庄门口了。”
  “哦,你把东西交给保安就行了,我让他们拿进来。”老板娘懒洋洋地说完,又把电话挂掉了。
  真真气煞人也,大老远地跑来送这个玩意,居然连大门都不让进,而且连一声“谢谢”的话都没有,难道真应了那句“狗眼看人低”的话了?偶郁闷啊!
  这时,保安接了一个对讲,估计就是老板娘打过来的,我只好把纸袋交给保安,然后愤愤然地离开了这里。没走多远,就看见刚刚我来时坐的那辆的士还在那儿停着,估计是想搭个回程的,刚刚好!
  哼,此处不让爷爷进,他处自有美人等,老子抓紧时间去会温雅才是正事儿,在这儿瞎耽误功夫有什么用。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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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堵车,搞不懂为什么天天堵车,俺每天步行上下班,这种事儿对我的影响还不是很严重,但今天偶切身体会到了堵车的厉害,别的不说,光的士的计程表的等待计费就不知道跳了多少回呢。
  好容易,八点半左右才到了明阳国际酒店。可俺还没吃晚饭呢,好在天热,也不觉得饿,挺一下吧。三步并做两步跑进明阳的咖啡厅,一进门,就看到钢琴台上一位美女正在弹琴,正是温雅。弹的曲子很悠扬,好像很耳熟,可惜俺是个音乐盲,虽然有时候也会挺一挺这些所谓的高雅音乐,可大部分是听过就算,根本记不住曲名。可笑温雅还要我来点一首曲子,那不是成了非典型性对牛弹琴吗?
  我坐在了上次来坐的位置,离钢琴台很近的地方,静静看着温雅很专注、很投入地弹琴。服务生端来一杯水,捧过来那种大大的餐单放在我的面前,我摆了摆手,示意稍候,然后也很专注、很投入地看着温雅。
  今天的温雅穿着一条橘红色的连衣裙,坐在那里弹琴显得很典雅的样子,这么看着美女,偶不禁有点神不守舍,思绪乱飘起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期间温雅换了两支曲子,终于停了下来,咖啡厅里稀稀拉拉地响了几声掌声(包括偶)。温雅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了,很优雅地四下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起身离座,取过自己的包包,来到我的面前坐下。
一直到温雅坐下来,我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可是偶发现,今天温雅的神情与往日截然不同,既不是那种很忧郁的样子,也看不出任何高兴的表情,面色平静如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不知她今天究竟是喜是忧,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找我商量?
  “温雅,你好,好久不见了。”我说,“喝点什么,今天该你请了吧!”我有意这样说,制作一点轻松的气氛。
  可是没想到这些话根本没起到作用,温雅仍旧是那副冷冷的神情,把一团火热的我搞了个懵懵懂懂。难道是温雅怪我好多天没跟她联系了?可这些天我有空的时候,基本上你都被偶的老板霸占着,俺哪儿有机会接近你呦!
  好在温雅还是把服务生召唤了过来,要了两杯咖啡,然后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似乎要在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新鲜玩意来一样,搞得偶浑身上下极其不自然,像是身上爬了好多蚂蚁一样难受。
  “哎,温雅,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儿啊?我晚饭还没吃呢就跑来了。”我试图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因为之前我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特别是上次在桃花源记吃饭时,之间的交流已经很不错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会到了刚认识时的状态了。
  “是吗,那为什么没吃饭呢?”温雅总算接了我一句。
  我这时仍然对老板娘的态度表示愤慨,加上这事儿也不涉及我们老板,所以也就没了顾忌,说,“别提了,今天去给我们老板娘送东西,光来回路上就跑了快三个小时,结果连门都让进,一句谢谢都没说……”
  我刚说到这里,没想到温雅先是冷冷一笑,然后轻轻地说出来一句让我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的话,无异于石破天惊的炸雷一般,这句话是:“你认识吴省身吗?”
偶实在没料到温雅会问出这样一句话,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空白。
  “他是我公司老板。”没办法,只能如实相告了。
  “是吗?您是不是还在做其他的兼职啊?”温雅一脸的讥诮,完全不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美女。
  听了这话,偶的脑子里忽然充满了东西,那是一脑子浆糊。兼职?——偶什么时候做过兼职,偶能做什么兼职呢?是不是什么事情搞错了?
  “什么意思?”我弱弱地问了一句,虽然偶没做什么所谓的兼职,可毕竟被温雅发现了吴省身是偶老板的秘密,还是有点心虚啊,说话也没了什么底气。
  “需要我讲得更清楚一点吗,请你不要再伪装下去了。”温雅尽管声音始终不是很大,但此时已经有点声色俱厉的感觉了,似乎我在隐瞒着什么重大的秘密,还伪装成什么东西,可究竟是什么呢,我这个当事人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必须问个清楚了。“那就请你说得清楚一点吧,”我定了定神,很严肃地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吴省身的夫人请你来监视我的吧?你很专业啊,住在我的隔壁,在我晕倒的时候适时的出现,用做饭来骗取我的信任,用请我吃饭来接近我,表演地太出色了,实在可以去当演员了。如果不是吴省身发现了你,你还打算继续监视到什么时候?”如果说之前温雅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忧郁型、气质型、优雅型的女人,那么此时,她给我的感觉则完全是一种咄咄逼人的厉害角色了,显示出了她湘妹子的辣劲了。她说的这一番话虽然语速不算很快,语气却极其斩断,把我彻底从糊里糊涂扯向了更加糊里糊涂。
  监视——骗取信任——试图接近——表演……温雅用来形容我的一系列关键词,用在我身上听起来是如此陌生和刺耳,这究竟是温雅的评价还是老板的评价?难道温雅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老板,如果那样的话,老板居然还要给我升部门经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绝对不是小问题,太可怕了,我这人可是天生胆小的呀!
  温雅说完这番话,冷冷地看着我,想要看看我的反应,但我估计她除了看到我的一脸茫然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也没有回答温雅的问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板的老婆让我住在老板的2奶隔壁,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听起来似乎也合情合理,可是要知道,我和老板的老婆除了公司几次活动时远远见过几面,根本没有过正面接触,而且就在刚才我奉命去给她送东西,也压根就没见着人家呀!
  我骗取温雅的信任,还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听起来就像是我处心积虑的所作所为,不可否认我是有接近温雅的企图,可遇上她流产晕倒、请她吃饭可都是无心之举啊,如果我没有发烧,根本不会提前下班遇到她晕倒,如果不是小四眼提议大家到明阳来吃自助餐,偶也不会无意中发现温雅在这儿弹琴,如果不是我发错了约会短信,也跟本不会将错就错约温雅去吃饭……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那天晚上一身熏天酒气的老板绝对没有喝醉,而且,他在电梯里遇到我之后,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我是来监视他和他所包养的2奶的,而指使人无疑应该是他家的那位“贤内助”。对了,难怪今天早上,老板突然提出要我去给他老婆送东西,而且认定我知道他老婆的电话号码,还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看了半天,原来如此!
  在我渐渐地把揉杂在脑子里的那团乱麻的头绪略微理清理清了一些之后,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终于开口了“温雅,”我用一种很庄重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你怎样得出了你所说的那些结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事情一一给你说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你错了!”
  “是吗?那么说,我冤枉你了?”温雅仍旧是一种抓住狐狸尾巴后的讥讽神情。
  “是的。”我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沉稳地说,“为了能把整件事情说得清楚一点儿,我只能罗嗦一点,希望你能有这个耐心。”
  温雅不置可否,没有做出反应,我把这个理解为默许。
  “我大学毕业就到现在这家公司上班了,一直在公司的宿舍住,如果你去过我们公司的宿舍,我想你一个星期也住不下去,可我一住就是四年,确确实实想换一个舒服一点儿、自由一点儿的空间居住,所以才在外面自己找房子住,最后我经过地产中介租了你隔壁的房子,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邻居是你,更不知道你和我老板的关系。”
我说得很认真,温雅用那双原来能迷死人、现在似乎能看穿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没有说话,但我想她应该是准备继续听下去。这里,我不禁要对温雅表示佩服,即使她认为我是老板大奶派来的卧底,仍然能这样平静地听我叙述,还是需要很大涵养的。所以,我不准备隐瞒什么,因为这事儿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在电梯间看到你的时候,的确有点暗自庆幸,能有一个美女做我的邻居。但是没过几天,我晚上加班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里远远看到了你,随后又看到我的老板和你在一起,而且好像还很亲昵。”我有意把温雅和老板的关系淡化处理,没有说出“2奶”这个词,毕竟这个称呼我认为还是挺刺耳的,尽管这是一个事实。我想冰雪聪明如温雅,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也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温雅的反应,却什么也看不出,她面上的神情一直都是那样的平静,甚至带有一点看你能编出什么来的感觉。
  “之后,鉴于你和我们老板的关系,我基本上没有对你动过什么心思,毕竟这涉及到我的饭碗问题,直到我发现你晕倒在家门口,说明一下,当时我确实是因为发烧才请假提前回去的,这个你可以去问我的同事。作为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晕倒在你的面前,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有义务去帮助一下,不是吗,所以我才把你扶进了我家。”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要不要把我翻了温雅的包包,知道了她去做流产的事情说出来,简单地衡量了一下,我决定还是不说为好,否则又有可能加深温雅对我的怀疑,毕竟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并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
  “给你做的那顿饭也仅仅是出于我的一片好心,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骗取信任的意思,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意思,那可能就是对你还有好感吧,毕竟像你这样的美女还是不多见的,就算是我献殷勤吧。而你在吃饭的时候我可以看得出你的心情很不好,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但是我们还没有到那种随便过问的熟悉程度,我也只字未提。”
  “至于在这里遇到你,完全也是巧合。那天是我的同事过生日,就是那天晚上在电梯间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她提议要到上面二楼吃自助餐,大家吃完后去KTV唱歌了,我不想去,结果无意间在大堂里看到一个背影很像你的人在弹钢琴,所以进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结果晚上又发生了那些事,你都知道的。那个女孩,她叫肖斯妍——可能是对我有点好感吧,但目前为止还不是我的女朋友——闹了点小脾气,第二天我原本是要发短信给她,约她晚上出去吃饭的,没想到我的手机上你们的名字排在一起,不小心发错到你那里了,又不好意思说是发错了,也就将错就错了,当然,我对和你一起吃饭还是很高兴的。”
  说完,我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还把手机的通讯录打开,找到小四眼和温雅的号码,把手机递了过去温雅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拿起了杯子轻啜了一口咖啡,而后看着我,似乎在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只好又把手收了回来,继续说,“那天吃完饭你接的那个电话,我可以听得出应该是我们老板打来得。为了避免碰到老板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我有意晚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去。结果,还是没躲得了,在电梯里碰到了我的老板。我怕老板知道我和你认识,还有过一点交往,故意告诉老板我住在18楼。”
  “我不知道我们老板是怎么给你说这些事情、怎么评价我的,但我和你之间前前后后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绝对不是你所想象和怀疑的那样。”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拿起我手边的杯子,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尽,“你还有什么地方有疑点吗?如果没有,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完,从口袋里找出100块钱,放在桌子上,淡淡一笑道,“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麻烦你帮我垫上吧。”
  我没有再看温雅的反应,起身转头便走。
  在我走出咖啡厅的一刹那,我很想回头看看温雅此时此刻的表情,更希望能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喊一声,“余天,等一会儿”,那样我要不要回去坐下来继续今天的谈话。可是我不能回头,一直没什么毛病的耳朵也没有听到叫我的声音。
  走出明阳,一股热浪袭来,可一直怕热的我却觉出热来,因为今天一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太费解了,早上老板召见陡然一下晴空万里,下午去送了一趟东西顿时阴天,晚上见了温雅,顿时风雨雷暴,这一天我的心情天气变幻无常。我不担心温雅对我的态度,原本这个女人(尽管是难得的美女)就不应该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可怕的是老板的态度。在已经怀疑甚至是确认我是他老婆暗插在他2奶身边的卧底和线报的情况下,老板居然还在给我一个当部门经理的五彩气泡,会不会等我真的把这个气泡美滋滋地抱住的时候,他只一针就给我扎破呢?
  没这么简单,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阴谋呢?我实在想不出来。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着,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已经9点多了,偶还没吃晚饭呢,难怪心里总觉得慌慌的。管他会出什么事,先填饱肚子再说,人是铁,饭是钢,没有温雅咱照样吃得香。
  偶来到附近的一个食街,夏夜的大排档此时的生意正红火,街头灯火通天,档间人声嘈杂,喧笑声、煎炒烹炸声、酒杯酒瓶撞击声、吆喝客人声,声声入耳,各种各样的香气混合着夏日带着温度的夜风扑面而来,肚子不禁咕噜噜叫了起来。
  正在四下张望,考虑吃点儿什么,忽然,真的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哎,余天,怎么是你?”
  循声望去,不是温雅,却是小胡,旁边还坐着小四眼。
  我走了过去,强打精神说,“你们两个好有兴致啊,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消夜?”
  “余头,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还没吃饭吗?”我当上临时负责人后,小胡对我改了称呼,不过怎么听都像是“芋头”,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的。
  “是啊,晚上有点事儿,忙忘了,到这儿觅点儿食。”我随口道。“你们呢?”
  “咳,宿舍停电了,这么热的天,我跟小肖准备吃完饭去那个酒吧待一晚上呢。”
  从一开始到现在,小四眼一言未发,只是低着头吃东西,看来还在跟我过不去呢。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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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随便点了一碗排骨面。
  “余头,听人力资源部的人说,公司马上就要给你转正了,你大经理可要请客的哦!”小胡在公司里的人头很熟,这些消息的知晓速度可能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快呢。
  “是吗?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不过今天晚上请二位美女吃点宵夜还是应该的。”我不能把老板找过我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这里面谁知道还有什么猫腻呢。
  “这点儿东西就想把我们打发掉,也太简陋了吧,当经理了怎么比以前还小气啊?是吧,小肖!”小胡似乎看出小四眼的异常表现,故意把话头抛给了她。
  小四眼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爱请不请。”
  “请,请。不就是请客吗?就不当经理,请大家吃顿饭也是应该的。改天把韩非他们都叫上,看到哪儿去吃。”我尽量表现的随便一点。
  正说着,排骨面已经端了上来,我可是真饿了,也顾不上烫了,抄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到五分钟,一大碗面就裹了我的腹,可惜汤太热了,要不然也得一气儿喝下去。
  小四眼和小胡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准备买单,可一翻口袋,居然就剩下10几块钱零钱了,今天来回打车花了快100大洋,刚才充大瓣儿蒜,在明阳咖啡厅撇下了100大洋,口袋里就见了底,唉,我平常口袋里只装200多的习惯今天终于露了怯。
  “要不……这顿你们请?”我双手摊开让她们看了看我硕果仅存的那些零钱,尴尬地说。
  “你这帐还挺划算的,空头支票还没兑现呢,先从我们这儿敲了一顿走啊。”小胡打趣着,掏钱付了帐。
  “要不,你们到我家去吧,免费住宿,就当我请客了。”不一会儿,小四眼洗完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式的白色睡衣,长度不到膝盖,灯光一照,可以清楚地看出里面的蓝色内衣的规模,头发用毛巾包裹着,黑边眼镜没再戴着,脸上还有些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水珠。浴后的小四眼皮肤显得很有光泽,脸色红润润的,身上散发和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别有一番韵味,比起平日里见到的小四眼来,更多了几分温婉可人的姿态。偶突然有点后悔让两位美女来我这儿住了,这不是干过眼瘾憋死人吗?放着两个美女在这儿,晚上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我这儿胡思乱想着,小胡好像看出了什么,“哎,余头,”我被叫的猛地惊醒,“啊”了一下,“余头,我刚刚还说你是个老实人呢,怎么一看到小肖洗完澡,眼睛都不够用了,在你这儿住,我们可太没安全感了。”这个玩笑一开,我和小四眼都觉得有点难为情。此时的小四眼已经比刚才的冷若冰霜改观了很多,轻嗔道,“你快去洗吧,胡说什么呢。”
  等小胡嘻嘻哈哈地进了卫生间,我跟小四眼就更尴尬了。小四眼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并不理睬我,而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下吧,就这一张沙发靠近小四眼,太具诱惑力;站着吧,不太像样子,半天,我才说,“小四眼,今晚,你跟小胡就睡我的卧室吧,我给你们找一套干净的床单和被子去。”
  “不用了吧,我跟小胡在小房间打地铺就行。”小四眼连忙说。
  “那怎么能行,怎么能让二位美女睡地上呢,那不是罪过吗?我在床上睡着也不踏实啊。”我尽量说得轻松一点,希望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能够融洽一些。
  小四眼没再坚持,估计她们认定了我会把卧室让出来给她们用的,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这点奉献意识还是有的。
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床单,还得拿一床棉被出来。这棉被是我冬天用的,好像是在柜子平常轻易不动的最上面放着,反正她们要开空调,将就点儿吧。
  我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取出棉被,然后转身准备放到床上去,谁知,头刚一偏过来,就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场景——小四眼站在我身后的地上,正仰着头看我,偶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肩窝,并从她那件睡衣毫无遮拦地看看到她只被罩罩裹了一小半的MM,如此白嫩,估计摸上去一定很滑的,小四眼的身材其实也算是很不错了,算得上凹凸有致,这么想着,偶差点像星爷在点秋香时准备从房上摔下来一样,打算一家伙摔在小四眼软绵绵的胸口上算了,不过偶还是没敢这么做,万一她没接住或者压根就不接,那偶还不立马摔个半身不遂啊?
  我这么一愣,小四眼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立时娇羞的通红起来,转身走到床那边去了,我也赶忙收住Y念,满头大汗地从椅子上下来。偏赶这时,小胡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走进卧室,看到我们俩此时的神情,顿时不怀好意地“噗哧”一笑,似乎我们俩趁她洗澡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余头,干吗呢,怎么满头大汗的?”
  “哦,天太热了,忘开空调了。”
  “今天晚上怎么睡啊,要不要我识像点儿,自觉消失啊?”
  小胡的这句话,得到了我和小四眼异口同声的一句回答:“去!”




一夜无话。
  因为没有床头的那个闹钟作祟,天光大亮偶还睡得正香甜。突然当当当有人敲客房的门,然后在偶刚睁开眼睛时,门就被推开了,小胡正站在门口冲我笑。“还不起床啊,余头,今天咱们部门是不是集体休息啊?”
  “出去,没看见领导没穿好衣服呢吗?”我下意识地把毛巾被向上拉了拉。
  “我敲了门的,谁让你不锁门的?再说了,谁希罕看你那点儿东西?”
  锁门,在我家里睡觉我还需要锁房间门吗?就算是有两位美女住在旁边,偶也不需要担心她们对我有不轨行为啊,偶怕什么?我这点儿东西怎么了,你想看还看不着呢。不过,偶不能说出来,否则就有点打情骂俏地嫌疑了。
  直到小胡关上门退出去,偶才赶忙翻身起床穿衣。偶习惯了睡觉只穿一条短裤的,当着小胡的面就这么起来,岂不是春光乍泻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二位美女已经洗漱完毕了,一看表已经八点了,赶紧跑到卫生间随便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二位,昨晚上睡得怎么样?该上班了吧。”我冲着正在房间里收拾衣服的她们说。
  小胡接口道,“我们俩轮流值班来着,一夜都没敢好好睡,生怕某些人突然闯进来做不法的事情。”说完冲我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
  小四眼在旁边则抿口一笑。
  不是吧,偶怎么看也像个(哦不对,应该说就是)正人君子吧,虽然不像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估计是个GAY),但起码也知道兔子不吃卧边草的道理吧,怎么会被形容地如此不堪呢。





时间紧迫,不能耽搁了,再不出门今天就要迟到了。结果两位美女居然把她们换下来的内衣装了个包,留在了我家里,还说把这些带到办公室不太好,要晚上下班再来取。不会吧,是不是想今晚上继续在我这儿留宿啊?
  出了门,小四眼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温雅家的大门,然后转头看看我,偶明白她的意思,可偶能说什么呢,尴尬地挤出一点儿笑模样来。
  到了办公室,还没坐稳当,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妮子——小胡,就像是萨马兰奇大叔宣布“2008,北京”一样地宣布,偶因为即将升任经理,要请部门的同事吃饭以示祝贺。这不是要俺的命吗?
  “这下可得给你小子好好放点儿血,以后当上经理了,大家可就那你没辙了。”韩非跟着就开始了起哄。然后老几位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到哪儿吃饭,饭后到哪儿娱乐的问题了,看来这回偶的冤大头是当定了。
  “哎,各位老大,这个月就饶了我吧,公司给我发的那点工资俺早就见底儿了,不信你们问小胡,昨晚上吃面还是她们掏的钱呢。要不,等下个月支了军饷,大家再讨论,怎么样?”我这几句话,无异于一块石头激起了千层浪,偶顿时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吝啬鬼、出尔反尔……
  局势不妙,偶赶紧换对策,待大家稍微停顿的机会,偶求饶式地说,“行行行,我又不是说不请,是真的没银子了。要不这样,哪位好心人给俺一笔无息贷款,先应应急,等以后有钱了我第一时间就还。”
  不出所料,我的这一招一出手,果然没有再接招的人了,大家扔下一句“切!”后,带着鄙视的眼光和神情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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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小四眼和小胡过来说要去我家取衣服,看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笑着说,“怎么样,二位美女,今天晚上是不是继续赏光住俺的狗窝啊?”
  没想到,小胡倒挺痛快,“行啊,余头,你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和小肖就勉为其难再住一晚上吧,量你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KAO,我干吗要多这个嘴,难不成今晚上又要睡客房了?
  小四眼也笑着对小胡说(从昨天在我家住了一晚后,小四眼好像气消了不少,至少对我的态度还算不错。)“别逗人家了,我们俩往哪儿一住,人家余天想干点什么事儿都不行,别妨碍人家泡美女了吧。”
  “咳,那泡你这个美女不也是一样的,大不了我自己回宿舍去住不就行了?”小胡调转枪头,开始调侃起了小四眼。
  小四眼也不示弱,“我可没说要到余天那儿去住,你要去我可不干预,到时候有人欺负你,可别来找我哦!”
  太可恨了,两个小妮子,当着我的面居然在讨论让我泡谁的问题,而且还暗示我要欺负她们,幸亏偶对她们没有动什么心思,要不然还不当场气个半死昏厥什么的。偶不得不开口了,“哎,差不多就行了啊,我惹不起二位,你们还是回宿舍慢慢分吧,啊!”说归说,偶还是先陪着二位美女在公司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我家取东西。
  就在小四眼和小胡拿了包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当当当”有人敲门。我开了门,门口赫然竟是温雅。
  “嗯……余天,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温雅似乎有点犹豫得说。
  还没等我愣过神来,小四眼和小胡已经走到了门口,小胡还扬声问了句“谁呀?”
  四个人,两个门里,一个门外,还有一个站在中间大门的位置上,这个人当然是最尴尬的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幸的是,这个人是偶。
  温雅看到小四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赶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儿有朋友,那……改天再说吧。”说完就准备回去。
  我只能“啊”的一声算是做出反应了。可还没等温雅转身回家,小四眼说话了,“不用,余天,我跟小胡还有事儿,先走了。”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其中的不愉快。说完,就往外走。不明就里的小胡看着此情此景,也不清楚我和两个女人之间的纠葛,跟在小四眼后面朝出走。
  站在门口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叫住小四眼她们,这叫什么事儿啊?
  等小四眼和小胡进了电梯,我才缓过劲来,看看温雅,在一旁也觉得很窘的样子。“那什么……有事儿进来说吧。”我真的不知道温雅今天来找我会有什么事情,我原本以为从昨天晚上以后,我们再也不可能对面讲话了的。
请温雅进来坐在沙发上,我搬了把椅子坐在茶几对面。沙发是双人的,但坐得太近有点不合适,这样有点距离比较好些。
  “不好意思,我这儿没有杯子,没法给你倒水了。”
  “哦,不用麻烦的。”
  经过昨天晚上明阳的一番谈话,今天我和温雅说话都很客气,混不似之前两个人在一起时的那样熟络。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注视着温雅,而把阳光盯在了茶几上。偶不知道温雅的来意,但既然是她找我有事儿,那我就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那么主动地打破沉默了。关于我是否是老板夫人派来监视她的问题,昨天我已经原原本本讲得很清楚了,信不信在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见招拆招就行。
  温雅坐下半晌,才又一次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女朋友会来,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拜托,我说过不止一次了,小四眼不是我的女朋友,难道是美女没记性?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小四眼是不是我的女朋友跟温雅一点儿P关系都没有,费这个口舌干吗?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她们就是来取点儿东西,没什么事儿的。”
  温雅又沉默了片刻,我看了她几眼,似乎她正在犹豫说不说?怎么说?说什么?美丽的面庞上表情很复杂,偶一时还真得难以琢磨。
  迟疑了好半天,温雅才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开了口,“余天,”我把眼光从茶几上移到了温雅的眼睛上,注视着她,表示我在注意听着。
  “昨天晚上你说了很多,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谈清楚了。”温雅用这样的话作为开场白,话不多,但说得字斟句酌的。
  真是麻烦,还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呢,不就是怀疑我是卧底吗?就算我是,还有什么话好说,要么让老板开了我或者给我点颜色,要么直接去找大奶较劲儿,跟我还说个什么劲呢?如果觉得我不是卧底,那也犯不上再解释什么啊,你当你的2奶,我做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啊。
我仍旧没有说话,这样不明情况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我只是用眼睛看着温雅,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温雅顿了一下,“我相信你以前不是吴省身的夫人找来监视我的,但……我想请你……你今后能不能这样做?”
  温雅说这句话时吞吞吐吐的,说得很费力,也很费解,是她的表达有问题,还是我的理解能力太差了,反正我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不是来监视她的,我也给她讲得很清楚了,可她说要我今后“这样做”,做什么?难道她自己要求我监视她自己?温雅是不是脑子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好像不太懂你的意思。”我只能这么直白地问她了。
  温雅的俏脸有点涨红,眼睛却很期待地看着我,这让她显得格外的让人怜爱,也让我不禁怦然心动。“我是说,就是想请你以后能监视我,而且把你监视的内容想办法告诉吴省身的夫人。”温雅终于斩钉截铁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的轻轻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有没有听错?好像没有!
  温雅是不是精神有毛病?好像也没有!
  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或者是在梦游?应该也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的人难道都疯狂了吗?温雅怎么会像我提出这样的请求呢?偶只能说一句:饿滴神啊!!!
“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这是我此时唯一想问的问题。
  “如果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你就不会答应我的请求吗?”温雅此时说话的神态已经很冷静了,想必是她已经把自认为最难启齿的话讲了出来,思维随之就趋于正常了吧。
  “声明一下,我这可不是好奇,因为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会选择我做这个执行人。”我也保持了应有的严肃,这毕竟不是在开玩笑啊,而且老板之前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内鬼”了,难道真要让偶演一把梁朝伟吗?
  温雅用了一种很柔弱但又很绝决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其实很让你为难的,而且这件事情从始至终确实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说到这儿,却又顿了一下,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气,“嗯,算了,余天,能不能当我今天没有来找过你,就当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吗?打扰了!”说完,从沙发上起身就要离开。
  这算什么?逗我玩儿?拿我开涮?还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和苦衷吗?这叫什么事儿啊!看着温雅的背影走出去,门关上,听见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我一直都没有动地方,因为我已经让美女给搞懵掉了。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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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一般不愿意费太多的脑筋,因为就算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何必去费劲呢。温雅的事情虽然很费解,但毕竟到目前为止,除了老板对我的怀疑外,和我没有发生更多的关系,而且从温雅今天的反常要求可以看出,还是挺复杂的,如果只是简单的2奶和大奶间的“名分斗争”,又有什么不好讲的呢?
  所以,我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更不能趟这滩浑水,你们爱怎么玩儿、怎么斗,与我无关!
  正在椅子上想着,偶的电话突然响了,难不成又是温雅,应该不会,她完全可以直接来敲门的。要不是小四眼,也不会,她估计那点气才刚刚发作起来呢。那会是谁?
  掀开手机,来电人居然是跟着老板去北京出差的郑助理,我们部门的经理。这么晚了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按下接听键,“小余吗?”
  “喂,郑总(我们都管他这么叫的,老郑下一步应该就能当副总了),是我。您还在北京吗?”
  “啊,刚刚跟合作方搞完酒会,明天吴总就跟对方正式签约了。”老郑估计酒喝得有点儿多,说话舌头不太利索了,那种场合,他陪着老板去,还不得舍身堵枪眼啊。
  “哦,那就好,那我们就开始着手落实这个项目了。”我赶忙表态,因为我猜想老郑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无非也就是说这些事儿。
  “嗯,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那什么,先别着急,吴总和我过两天回来,合作方要派一个项目总监过来,项目方案还要搞一些调整,你们先做做准备吧!……哎,吴总,我在,……好的……小余,吴总找我,就说到这儿吧。”说完挂掉了电话。尽管老郑的话说得含含糊糊,可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的。估计是老板在那边又在找他,所以匆忙挂机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纳闷,既然项目方案都没有最后敲定,怎么就正式签约了呢,不太合常规啊,还要派个什么项目总监,那不成了来监视我们的太上皇了吗? 第二天一上班,我召集部门的同事开了会,把昨晚上老郑说的事情给大家做了通报,因为不知道合作方准备对项目方案做怎样的调整,目前只能是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估计既然签了约,方案就不会有大的变动,所以我还是让韩非、小胡几个主要策划人做好相关的实施准备,一旦通过,就负责交付各个部门开始实施了。
  小四眼的表现在我的意料之中,是那种对我很冷漠的样子,给她安排工作时,只是轻轻得“嗯”了一下,没有任何表情。略知一二内情的小胡,不知道从小四眼那里打听到什么没有,反正也没有在办公室里大肆宣扬昨天的事情,让我略感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里,温雅没有再找我,我也没有主动去联系,既然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干脆就别招惹更多的是非,就算是美女的是非,也别轻易惹火上身。
  第三天上午,老板出现在了公司里,先是把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包括我这个负责人)挨个叫到办公室里谈话,中心意思就是项目已经签下来了,各部门要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另外,听取了各部门目前的工作准备情况,我去见老板的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是在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老板透露说,我升任经理的事情可能在这一两天就宣布了。这次,老板没有再旁敲侧击的试探我是否是“卧底”,估计这会儿他还暂时顾不上呢。
  下午老板的秘书陈羽通知我公司要召开会议,几位老总、老郑和各部门负责人都要参加。我走进会议室时,老板已经坐在了他的固定席位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长得挺帅的年轻人,老板正和他窃窃私语着。
  待大家都落座后,老板开始讲话,首先讲了讲在北京与合作方签约的有关情况,然后话题就转到了项目上,说“合作方鉴于对这个合作项目的重视,特地派来一位项目总监,这位就是赵总监”,说到这里,老板旁边那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四下里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示意。
  好家伙,这位总监看上去虽然很沉稳,但年纪绝对不会超过30岁,看样子也就和我年纪差不多,居然当上了项目的总监,据说在合作方那家大公司里,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呢。
  没想到,老板接下来宣布,赵总监目前主要要对合作方案进行调整,所以,暂时主管我们部门,一下子,这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帅哥就成了偶这个即将赴任的部门经理的顶头上司了。
年轻的赵总监在会上并没有讲什么,只是表示了希望大家多支持他的意思。散会后,我去找了郑助理,想打听一下看看方案的修改工作有什么信息没有,老郑跟着老板去了北京,应该知道些情况的。
  说实话,我是很感谢老郑的,他在我们部门的时候,我对他还什么特别的尊重,只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可是在他升任老总助理的时候,推荐了我当部门的负责人,说明他对偶还是很器重的,也算是偶的伯乐吧,当然,偶还算不上千里马。
  老郑居然也不知道赵总监准备对方案作怎样的调整,只是在北京的时候,听赵总监对老板说,方案他看过了,有一些需要和具体策划的人商量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不得而知。搞什么搞吗?
  刚回办公室,陈羽又打来电话,说晚上老板要给赵总监接风,所有部门领导包括我这个临时负责人都要参加,地点在香格里拉酒店,时间晚7点。
  下午下班我蹭了行政部王经理的车提前到了香格里拉,下了车王经理去订好的包房看环境和菜式,偶见还早便在大堂里坐着无聊地看杂志。
  等到6点40的时候,其他部门的经理也都陆续到了,都在大堂里等着老板,没过多久,透过酒店大堂的玻璃墙,偶看到老板的那辆凌志车开了过来,后面跟着一辆新款的“别摸我”X5越野车,虽然偶这辈子也基本上没那么多米米去买这么一辆豪华车,但至少俺也知道就这么个钢铁壳子就得100多万,该不会是偶们那位赵总监的车吧?这位顶头上司怎么会这么拽?
  今天订的是香格里拉最大的一间豪华包房,这间包房的面积,比我租住的那套两房大三倍都不止,装修的豪华程度让偶也大开眼界,老板对这位赵总监还真的是很下本钱的呦!老板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说的话比他平时开会时说的还要多。先是说了一通赵总监年轻有为的恭维话,然后就只有一个中心意思,那就是有了赵总监,这个项目就没有干不成、挣不来钱的。
  而作为今天晚宴的绝对男一号,年轻的赵总监显示出了和他年纪不相称的一种沉稳,在老板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他始终是面带微笑地听着,像是听惯了这种当面的夸扬。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沉稳与其说是老练,不如说是目中无人,因为基本上只有老板敬酒的时候,他才会喝上一点儿,至于其他部门的头头敬酒,他都一般会拿起茶杯来抿一口算数。所以,偶干脆就不丢这个人,连敬酒的意思也没做一下,他不就是个项目总监吗?项目做完了,还不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对于这种场合非常不适应,一切都太虚伪,就如同今晚的大餐一样,看着好看,其实却又什么内容都没有,还不如去街边大排档吃得过瘾呢。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拿出电话,装作出去接听,反正也没谁在意我。
  在包房出来不远的走廊拐角站了好半天,我真想赶紧离开算了,可不行啊,真不自在,还不如当回原来的小职员呢,把自己那点儿事儿做完就OK了,哪儿像现在还得当三陪。
  刚准备回包房,偶却听见有个声音传了过来,“喂,你在哪儿呢?”居然是老板在走廊上打电话,他怎么不陪赵总监了?
  “哦,还在明阳弹琴呢,我待会儿带个朋友过来一起坐坐。”
能和这两个词挂上钩的,只有温雅了,难道老板要把温雅介绍给赵总监认识?不对啊,温雅是老板的2奶,他干吗要给赵总监拉这个线呢,想自己给自己弄一顶不要钱的绿色小帽戴一戴吗?要不然,就是老板想当一回现代版的吕不韦,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以后可能当秦王的子楚,来个奇货可居,那么,这赵总监又是个什么奇货呢,能让老板下这么大的本钱?
  事关温雅,偶当然留心了,而我现在还被老板怀疑是卧底呢,这时候露面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只得呆在拐角这儿不敢动。听着半天没有老板的声音了,这才返回了包房。
  接风晚宴很快就结束了,行政部经理去签单,我们陆续来到酒店外面送老板和赵总监。不一会儿,老板开着凌志车从旁边的地库里上来了,后面仍跟着那辆BMW,果然是赵总监的车,一个字,牛!
  送走了老板,我们也纷纷散去,我独自往回走。老板肯定是带着赵总监去明阳了,他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呢,闹不清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Y乱去吧。话是这么说,这个赵总监的突然出现,和老板对他的异样恭敬,以及要把温雅介绍给赵总监这一系列的事情,总让偶的心里觉得有点儿不踏实,偶此时隐隐感觉到,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似乎对温雅有点儿上心了,可摆在眼前的这些事情,偶却无法为温雅做点什么。那天温雅到我家来让我真的做一把卧底和私探,又是什么意思呢。看来,还是当年毛老人家说得有道理啊:事情正在起变化!
  偶想着,突然念头一动,我是不是应该给老板的老婆打个电话,告诉她老板包2奶的事情啊?虽然温雅始终没有讲要我这样做的原因,可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原因不原因的了,先通个风报个信再说,说不准老板的老婆跑来一撒泼胡闹,真能把老板和赵总监吓走呢。
  可转念一想,现在摆明了老板是要把温雅朝赵总监那里献,就算是老板的老婆来了又能怎么样呢,而且如果老板来个死不认帐,难道还要温雅去对着老板的老婆说,我就是你老公的2奶?开玩笑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偶真的觉得偶的无能了,在这件事情上,偶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多说无益,还不如去明阳看看呢,现在他们应该还在那里的。
  这儿离明阳不算太远,但偶还是选择了拦一辆的士,时间紧迫,万一去晚了,他们离开那里了,偶还看个P呀!
车到明阳,偶匆匆付了车费,然后小心翼翼地进了明阳的大堂,今天咖啡厅的玻璃墙水幕开放着,隔着水帘看里面,灯光和人影一切都是朦胧模糊的,根本看不出个究竟来。怎么办,进去扫一眼吗?有点太冒险了,万一被老板看到,那偶不真的变身成暗探了,保险起见,还是在外面蹲坑守着吧。
  在大堂的角落里坐了快半个小时,眼睛盯着咖啡厅的大门,偶心里实在是没着没落的,估计警察叔叔盯犯罪嫌疑人也不过如此吧,当然偶所面对的情况没有那么惊心动魄而已,不过好像也挺刺激的。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老板的动静,偶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干脆冒冒险,进咖啡厅去看看,省得在这儿活受罪了。
  偶提了提气,仗了仗胆,毅然决然地朝着咖啡厅走了过去。心里还在盘算着万一碰上老板该怎么应对。进了咖啡厅的门,偶很小心地四下打望了一番,结果居然是无限地失落,咖啡厅里稀稀拉拉地有几桌客人,但却根本没有老板和赵总监的影子,钢琴台上也不见温雅在专注弹奏,敢情这么半天,偶在这儿守了一个空窝啊!
  不禁有点懊恼,这帮家伙在搞什么鬼,难道老板要带赵总监去找的人不是温雅,不可能啊。我自认为来得算很快了,可为什么他们却已经不见了,这又是为什么?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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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地回家去,路过小区附近那个街心花园时,偶看到了之前曾经见过的那个穿着清凉的站街流莺,正和一个年纪已经不算小、稍微还有一点谢顶的男人走了过去,今天她终于找到了一单生意,幸亏偶那天抽身离开了,否则俺不是自己把档次降成中年谢顶老男人一样的层次了吗?
  偶有点落寞地进了家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只能洗洗睡了。可上了床却翻来倒去也睡不着,脑子里温雅、赵总监和老板等等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过了好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12点了,偶终于忍不住给温雅发了条短信,“温雅,前几天说得那件事情我答应了。”当暗探的事情虽说现在已经可能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我总觉得应该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她提出来的事情,偶应该给她一个答复的。
  短信发出,偶就始终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可不知道温雅是不是已经关机了,好半天也没有回复,渐渐地偶有点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嘀嘀,嘀嘀。”偶正在睡梦中,突然被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惊醒了,脑子里马上一阵清醒,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温雅发来的短信,“不用了,谢谢!”不出所料,唉,没办法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在对温雅说什么,只好放下了手机。可这么一来偶又脑袋发胀,没办法睡觉了,只能继续在床上翻煎饼。
  没想到,过了不一会儿,短信又来了,“我想和你聊聊天,不会打扰你休息吧。”
  “没关系,我打电话给你吧,发短信太慢。”我回了一条,然后看看闹钟,已经1点钟了,今晚老子赔美女聊天,豁出去不睡了。
  然后,偶拨通了温雅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通了。
  “喂,温雅,你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我尽量保持着像平常一样平静的语气,但我知道,此刻温雅的心情一定不会是平静的,否则怎么可能到这个时候还要找人聊天呢?
  电话的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温雅动听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不会怪我很烦吧。”
  “怎么会呢,反正我自己也睡不着。”我说的是实话,躺在床上难以入睡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可是,说是聊天儿,接下来温雅却不说话了,我也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话题来,只能就这么拿着电话,侧耳听着对方轻轻的呼吸声,揣摩着她此时的想法,搜肠刮肚地想着该说些什么。
  时间和电话费一点点的过去,半天,温雅才说了一句,“余天,你在家吗,我们当面聊吧。”门打开,温雅站在门外。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没有见到她,可从她的身上明显可以看出,往日的优雅气质基本上被忧郁和憔悴而取代了。
  把温雅让进客厅沙发上坐下,我也坐在了那张双人沙发上,现在不是前次那样的气氛,不需要保持那种留有戒心的距离。
  温雅坐在那里又是一声不吭,我考虑了半天,终于决定单刀直入把那张纸给它捅破了,“温雅,今天我们老板是不是带了一个姓赵的年轻人去见你了?”
  温雅倏地抬头侧向我,很错愕地看着偶,“你知道了吗?”
  “我们老板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恰好在旁边。今天是老板给那位赵总监接风,我们晚上一起吃饭的。”
  “赵总监?赵伟是什么总监?”温雅似乎有点不明白。
  “他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一家北京公司派来的,做我们合作项目的项目总监。”我只能先解释一下。然后把我想了一晚上的想法说了出来,“温雅,尽管我知道你和我们老板之间的一些事情,但很多我并不清楚,暂时我也不想知道,或者说你也不会告诉我,那么,OK,我们把这个先搁在一边,说说现在的事情。”我很郑重地说着,温雅就这么侧着身,眼睛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我们老板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但我觉得对你都是一种伤害。所以,我想……能不能这样——我们老板很怕她老婆,原因是老板的老丈人是市政府一个实权部门的局长,我们公司这几年的发展其实就是这位局长在后面当靠山的,我想把老板的这些情况透露给他老丈人,通过这一层关系来帮你,可以吗?”这是我一晚上辗转反侧想出来的唯一的解决途径了,说出来的时候,居然略微地还带有一点兴奋。
  可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温雅的反应,而她所说的话则更让我大吃一惊,“没有用的,你知道赵伟是谁吗?他是市里赵涛平副**的儿子!”



门打开,温雅站在门外。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没有见到她,可从她的身上明显可以看出,往日的优雅气质基本上被忧郁和憔悴而取代了。
  把温雅让进客厅沙发上坐下,我也坐在了那张双人沙发上,现在不是前次那样的气氛,不需要保持那种留有戒心的距离。
  温雅坐在那里又是一声不吭,我考虑了半天,终于决定单刀直入把那张纸给它捅破了,“温雅,今天我们老板是不是带了一个姓赵的年轻人去见你了?”
  温雅倏地抬头侧向我,很错愕地看着偶,“你知道了吗?”
  “我们老板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恰好在旁边。今天是老板给那位赵总监接风,我们晚上一起吃饭的。”
  “赵总监?赵伟是什么总监?”温雅似乎有点不明白。
  “他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一家北京公司派来的,做我们合作项目的项目总监。”我只能先解释一下。然后把我想了一晚上的想法说了出来,“温雅,尽管我知道你和我们老板之间的一些事情,但很多我并不清楚,暂时我也不想知道,或者说你也不会告诉我,那么,OK,我们把这个先搁在一边,说说现在的事情。”我很郑重地说着,温雅就这么侧着身,眼睛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我们老板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但我觉得对你都是一种伤害。所以,我想……能不能这样——我们老板很怕她老婆,原因是老板的老丈人是市政府一个实权部门的局长,我们公司这几年的发展其实就是这位局长在后面当靠山的,我想把老板的这些情况透露给他老丈人,通过这一层关系来帮你,可以吗?”这是我一晚上辗转反侧想出来的唯一的解决途径了,说出来的时候,居然略微地还带有一点兴奋。
  可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温雅的反应,而她所说的话则更让我大吃一惊,“没有用的,你知道赵伟是谁吗?他是市里赵涛平副**的儿子!”



 一切是如此出乎我的预料,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麻烦,对于偶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员工来说,涉及的人物不是老板就是**公子,那么,温雅来找我,岂不是问道于盲吗?
  不过再想想也挺来气的,赵涛平——市里的常务副**——只要看过本地电视台的,应该少不了在荧屏上见过这位老兄的。现在这些当官的,比电影明星还喜欢在电视上露脸曝光,干点鸡毛蒜皮的P大个事情,也得当成新闻来报道一下的。可就是这么一个副**,他儿子居然可以开BMW的X5,可以在北京那家大公司里举足轻重,这里面要是没有点儿FB问题,才怪呢,可惜啊,偶不是什么纪委、反贪局的,要不,哼哼!(不过好像即使是这些部门的,也没什么办法,君不见多如牛毛的例子活生生地摆在了面前,还需要偶废话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脑子里跑了半天马车的我,终于问了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因为偶一时还实在没法问涉及到要害的问题呢。
  不知是温雅已经想到下步该如何处置了,还是已经束手无策干脆直面处境,她的表现倒正常了许多。“晚上吴省身和赵伟一起到明阳来找我,赵伟只坐了一会儿就先走了,吴省身悄悄告诉我赵伟的来历,”说到这里,温雅顿了一下,然后接道“他还暗示我,要我……”
 温雅的这句话没有讲下去,但她大致的意思偶已经明白了——老板居然真的想把温雅献出去了。这种只能在旧小说里看到的桥段,竟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之中,你说偶是运气好还是倒血霉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温雅的事情已经在我这里成为了不是秘密的秘密了,所以我相信我这样模糊地问话,温雅应该能听得懂的。不过,偶现在最想问的问题却是,既然老板对她是这样的,为什么她还要继续跟老板在一起,难道当2奶当上瘾了?
  听我问到这里,温雅现出了很为难的神情,“余天,从我内心来讲,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商量的原因……”
  一个好人,在这个用“好人”当骂人的话的年代里,我却在这个美女的眼里心里变成了一个好人,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郁闷呢?
  “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了!……”温雅像是下了一生以来最大的决心一样,把这句话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这也需要为难?这年头,当2奶难道还能规定终身制吗,想离开就收拾东西走人就是了,何必如此难以绝决呢?难道害怕以后没法生存吗,我敢保证,像温雅这样的女人出去找份不错的工作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所以,我不假思索地说,“这样做你觉得很不情愿吗?”
 温雅听了我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余天,其实你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或许你会觉得我自甘情愿地充当这样一个角色,我也不想去辩白什么了,总之,我也是不得已的。”
  尽管我早已经知道温雅做老板的2奶有她的难言之隐,可现在她自己把这话说了出来,还是让偶感到欣慰,毕竟,这样一个美女不是为了钱去做人家的2奶那么简单,那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温雅不说,谁能猜得出来?
  “如果你觉得有些事情我不便于知道的话,我不会去打破砂锅的。不过,对于你的决定,我作为一个自认是你的朋友的人,表示支持!”说道最后一句话,我用了自己所能表现出的全部真诚,相信温雅所需要在我这里得到的东西也就仅仅是这样子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不闻不问的。”我又补充了一句。
  温雅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些许的感激之情,可我却明白,这样一来,这位住在我隔壁的美女邻居可能从此就将从我的生活中消失,这段交往也许也将随着温雅的离去而逐渐在我的生活天空中成为曾经的淡淡的一丝云彩,而被过往的风吹逝得无影无踪了。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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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就在沙发上沉默地坐着,没有再讲话,我在想着温雅离开这里会去哪里,那么温雅是否也在想着和我一样的问题呢?
  良久,坐在沙发一端的温雅突然侧过身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坐在沙发这一边的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偶顿时失去了大脑中的所有东西,脑子是一片空白,原本垂在沙发上的胳膊,因为被温雅从前胸抱住,而被束缚住了,而束缚住我双臂的居然是温雅高耸的双峰,隔着夏日里并不厚的一件T恤,可以完全感知到美女MM的温度和质感,那叫一个温热坚挺啊,偶的双臂不由得麻嗖嗖地刹那间直贯全身。
  短暂的一阵窘迫之下,偶轻轻地从温雅的胸前把手抽了出来,并且没有选择余地地用手碰到了温雅的MM(说实话,以前也曾经有几次有意无意地做过这种事,不过这次凭良心讲,偶的确是没这个念头,而且,你以为我愿意把手抽出来吗?只不过,照目前这个样子,偶应该做的,是把温雅也拥抱到自己并不宽广的怀里,给她一点安慰和力量,好像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偶伸手将温雅抱住,温雅完全倚靠在偶的胸前,MM自然而然的触及着我的身体。她的头侧在我的肩头上,长发披散在我的肩背,有几丝还飞扬在我的眼前鼻端,一呼一吸间,痒痒的感觉让偶实在有点难以自持了,好像身体的某一个部分也在悄然地起着变化了。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在耳边回荡——余天,不可乘人之危!
  于是好半天,我们就这么相拥而坐。说实话,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偶为了不躺倒在沙发上,姿势僵硬地坐着,双臂机械似得抱着温雅,双腿侧扭着,感觉已经有点麻木了,美女在怀,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蓦地,偶感觉肩头和背上有点凉飕飕的,温雅的身体也在轻轻地抽动着,美女此时此刻正拥在我的怀里哭泣。我没有打扰温雅的落泪,现在应该让她发泄一下自己的愁绪,偶当不了护花使者,当一回木头桩子总还行吧。
  温雅轻轻地抽泣了一阵,似乎平复了一下子的心情,微微动了动,从我的怀抱里挣出了身体。
  偶的胳膊和腿有点麻,可看着温雅的模样,也来不及活动一下已经麻木的四肢了。此时的温雅,眼眉低垂,俊俏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湿润,一副古人所说的“雨打梨花”的样子,那叫一个让人心疼啊!其实偶觉得,女人的机智活泼只能让男人觉得她可爱,女人的争强好胜甚至于当上了所谓的女强人,结果也只能是让正常的男人悄然地离她而去,而女人最能打动男人的时候则正是这样的一种场景,她柔弱的样子、小鸟依人的模样绝对能占据男人的心。所以,偶始终认为,小女人是最迷人的。
  就在偶神往地注目着美女的时候,温雅开了口,“余天,谢谢你今天晚上陪我这么久,我该回去了。”
  怎么说走就要走了,我还以为能继续和温雅在这儿互相注视一会儿呢。“温雅,我刚刚说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到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力的。”除了这话,偶还能说什么呢。而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像偶这样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有一帮朋友也只是跟我一样的社会阶层的人,对此时的温雅还能做些什么呢?
  温雅也明白我的能力实在有限,只是强作笑颜冲着我露出一副微笑的模样,然后说了也许是今生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谢谢!余天,再见!”

          依依不舍地把温雅送出门去,看着婀娜的背影关进了隔壁的防盗门。
  温雅突然转过身来,隔着防盗门又给了我一个看似灿烂的笑容,依然是如此的迷人,可在那笑容的背后,谁知道她有多少难以承受的苦恼?谁又知道今后美女的路将在何方?
  
  再次上床的时候,已经快3点了,平时睡觉最积极的我,依旧难以入睡。干脆爬了起来,到客厅的柜子里找出了那包上次韩非他们来玩时剩下的香烟。偶平时是不抽烟的,可此时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排解方法了,就拿香烟来凑数吧。
  取出一根烟,却发现没有打火机。怎么办,找张纸去厨房里在燃气灶上引了火,点着了。一口深吸下去,一股烟直冲咽喉,呛得我不停地咳嗽,连老脸都憋红了。抽烟这么痛苦,为什么烟民却越来越多呢?
  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点烟、吸烟、再点烟、再吸烟(偶不想再去用纸点烟,所以只能一根接一根了),慢慢地对烟雾缭绕也习惯了,这半包放了一个多月的烟,陪我就这么坐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一点思绪都没有,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于是也就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不知不觉间,偶迷迷糊糊睡去了。满屋的烟味把温雅带进房间的那点美女的气味全部替代了,可是能替代温雅在我心里的记忆吗?
上午8点59分,偶急匆匆地赶到了办公室,凌晨的事情让偶的心绪乱七八糟的,来不及收拾,就如早上匆忙间来不及洗脸刷牙吃早饭一般。
  郑助理的电话在我刚刚坐到座位上时就打了过来,“小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点事交待给你。”
  我答应着,拿起笔记本跑到了郑助理的Office,敲门而入。
  “郑总……”郑助理正在接电话,给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偶便轻声打了个招呼,自己坐到了他的对面。
  郑助理在电话里诺诺连声,“好的,好的”……“我马上安排,您放心”……估计是老板的电话吧。
  挂掉电话,郑助理看着我说,“小余,赵总监让我安排一下项目总体方案的调整工作,这件事情主要是你们负责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实话,这个项目虽然投资额很大,但也算是常规项目,方案做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是经过老板和其他各个部门的多番讨论形成的,偶真不知道该怎么改。天知道这位公子哥儿有什么心思呢?
  “郑总,那赵总监的意思是怎么样的,我们起码应该知道大致的方向啊。”因为和郑助理的关系不错,偶说话也就少了几分顾虑,单刀直入。
  “嗯,具体的细节他也没有说,但总的要求是,项目的资金预算一块需要做大的调整,一会儿赵总监会召集你们和财务部讨论。问题是,预算调整牵扯到整个项目都要做调整,你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执行。”
  预算调整?这个项目的投资额已经是定下来的,没听说追加或是减少啊,怎么会调整呢?莫名其妙。但我乱糟糟的脑子里却模模糊糊有点儿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却实在说不清楚。
10点钟左右,赵总监出现在了公司里。
  和昨天的西装革履不同,今天的他很随意地穿着一套休闲装,而且心情看起来也还不错。他到办公室(行政部专门把老板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办公室安排给了赵公子)不久,行政部打电话叫小四眼过去一下。
  不一会儿,小四眼回来了,告诉我和大家说,行政部安排她临时去给赵总监做秘书。
  为什么会这样?赵公子出现,先是老板要让自己的2奶温雅去给他投怀送抱,然后行政部又安排小四眼去“伺候”(请当秘书的朋友别介意这个词,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秘书好像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这位副**的公子,尽管大多数人(老板应该是除外的)可能也许并不知道赵伟的真实身份,但起码对这位所谓的项目总监还是很巴结的。
  可最感到介意的人似乎是我,温雅是偶欣赏的美女,和我也算是有点小小的暧昧,小四眼就更是我在办公室里频传“绯闻”的女同事,尽管实际上和小四眼没有什么,可让她去给赵公子做秘书,我心里面总觉得疙疙瘩瘩的。何况小四眼在部门里还独立负责着一块工作,她走了,人手也不够啊,还得去应付赵总监的项目方案调整,有得忙了。
  小四眼对这事儿也挺意外,收拾东西的时候,有点儿闷闷不乐。作为部门负责人,同时又是关系不错的男同事,偶必须过去招呼一声。
  “小四眼,怎么样,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去跟行政部说一声,让他们换个人。”
  可以看得出,小四眼虽然前几次见到我和温雅在一起,但现在并没有打算跟我闹别扭,她边收拾东西边说,“算了,反正赵总监也只是临时来公司做项目总监,项目结束了,我这个秘书不就结束任务了吗,何必去找他们呢?”
  看着小四眼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了。韩非却在一边开起了我的玩笑,“怎么了,舍不得小肖走啊?”
  我没有正面回答韩非,只是故作恶狠狠的样子道,“你小子别说风凉话,有你忙的时候呢。”
  韩非听了,也就装出一副可怜的怕像来说,“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小肖,你快劝劝咱们的余经理,我好怕怕呀!”
于千百万人之中,于千百万年,于时间的无涯的际野,遇见你所要遇见之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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